慢往下滑。
她的指腹有轻微的粗糙感——不是做粗活磨出来的茧，是常年翻书、摸纸、握美工刀做展览手工留下的细密角质层。
那层粗糙的触感从我的锁骨滑到胸肌，在
上轻轻蹭过去的时候让我倒吸了一
气；从胸肌滑到腹肌，指尖沿着腹直肌的沟壑画了一道蜿蜒的曲线；最后停在小腹上，掌心贴着我髋骨上方的皮肤，手指张开，像是在感受我腹腔内部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导到她掌心的过程。
“你的体温比老周高一点，”她说，语气像一个在记录实验数据的科研助理，“他胸是凉的，你的是热的。差大概零点几度，但手掌能分辨出来。”
与此同时，小夭走到老周面前。
她没有立刻碰他。
她站在他面前，两
之间隔着大概一掌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身体辐
出来的热度，但皮肤没有接触。
她看着他，歪了歪，嘴角挂着那个我在法庭上见过无数次的笑——不是友好的笑，是猎看到猎物已经进
程之后，不急着开枪的那种从容的笑。
“上次在别墅，你从后面进我，”她的声音沙哑，但音量刚好让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你用手指先让我高
了两次，然后才进去。你记得你进去时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终于’。”老周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稳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在发颤。
“对。终于。”小夭把他的手从身侧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老周的手指触到她的腰侧时轻轻蜷了一下——这位在法租界和别墅里都保持冷静克制的男，面对这个
还是会紧张。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亚麻面料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摸一件他等了太久终于被允许触碰的瓷器。
“那两个字是给你的。今晚我要给你更多。”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
不是那种调
式的轻推——是一掌拍在他胸，力道刚好让他重心后仰，整个跌进床垫里。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后她跨跪在他腰间，膝盖夹紧他的髋骨两侧，把他固定在床垫和她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发从两侧垂下来，把两个的脸框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
是
的、湿的、舌与舌之间没有任何距离的吻。
她的嘴唇压上他的嘴唇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碰撞声——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同时被咬
。
她吻老周的方式和吻我完全不同。
吻我是熟悉的、默契的、不需要任何试探就知道对方下一步要什么的吻——是跳了十五年同一支舞之后身体自动记住的舞步。
吻老周是侵占
的、主导的。
她的手指
进他的发里，指节蜷起，攥紧了他的发根，把他的固定在自己想要的角度。
然后她的舌探进他腔，不是温柔的探索——是直接的、有力的搅动，舌尖在他上颚从前往后用力刮过去，在他舌根处压了一下，然后绕着他的舌转了一圈，最后用力吮吸他的下唇，吮到他的嘴唇充血发胀。
她在宣告：今晚是我在
你，不是你我。
老周在她身下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手抬起来，想抓她的腰，但小夭把他的手按回床单上，十指
叉压住，不让他动。
她松开他的嘴唇，抬起，嘴角还挂着一根从他嘴唇上拉出来的唾
银丝。
那根丝在她抬的过程中被拉得很长很细，在床灯的暖光下闪闪发光，最后断在两之间，一半落在老周的下
上，一半还粘在小夭的下唇上。
“你比上次更硬了，”她低看了一眼他裤子下的隆起，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个位置，“我还没脱你裤子，你已经硬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血管跳。你在想什么？在想上次从后面我的角度？在想我里面有多紧多热？还是在想——苏棠在旁边看着你被另一个压在床上，她的表是什么样的？”
老周没有回答。他的喉结在她齿间上下滚动，发出一个被压在喉咙里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小夭把他的沉默当成回答。
她低下，用牙齿咬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用力一拽——扣子崩开了，弹飞在地板上，滚到床柜下面。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她用嘴把他的衬衫全部解开，嘴唇在每一颗扣子崩开之后贴上去，在他新
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滚烫的吻。
锁骨，胸骨，肋骨——每一个吻落下去的时候，老周的腹肌就猛地抽一下。
苏棠在床的另一侧已经脱掉了老周的裤子。
她跪在我和老周之间，两只手分别放在我们两个的大腿上——左手指尖抵着我的髋骨，右手指尖压着老周的腹
沟。
她仰看小夭，眼睛里有一种混合着好奇、紧张和期待的光。
小夭正从老周的胸一路吻下去。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从胸骨滑到上腹，舌尖在他腹直肌的沟壑里画了一道湿痕；从上腹滑到下腹，牙齿轻轻叼住他肚脐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含在嘴里用舌尖碾压。
老周的整个腹部都在抽搐，腹肌在她嘴唇下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像是被她用嘴拨动的琴弦。
她继续往下，嘴唇贴着他毛际线的边缘，用舌尖沿着那道色的线条从左边描到右边。
老周的勃起就在她嘴唇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顶端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渗出透明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碰它。
她故意绕过它，嘴唇在他大腿内侧最
的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你现在要做什么？”苏棠问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小夭正在进行的工作。
“用你的嘴。”小夭从老周的小腹上抬起，嘴唇上还沾着老周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老公教过你含一点。现在你可以试试——同时含两个。先含他的，再含老周的，然后试着同时。”
苏棠低下。
她先用嘴唇碰了一下老周勃起的顶端。
那个接触轻得几乎不存在——只是嘴唇和皮肤之间那一层薄薄的唾膜被挤压了一下。
老周的顶端在她嘴唇碰上去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一透明体从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沾在她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滴体，舌面在顶端上从下往上刮过，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在冒冷气的冰淇淋球。
然后她转向我，用同样的方式舔掉我的。
她的舌尖在我顶端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停了一下——那个位置是k曾经用手指
确按压过的，但苏棠不是用按压，是用舌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抬起用那种微微眯起的近视眼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表。
然后她把两根勃起用手扶着并在一起。
她的手指很短，无法完全握住两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分别卡住两根的根部，让它们并排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