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也从床另一侧翻过来。
他用一条手臂环住苏棠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发尾遮住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那个动作和法租界那晚他在茶海上转茶壶的节奏一模一样——三圈,停一下,再三圈。
四个
在床上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温暖的、被汗水和体
粘在一起的圆。
小夭的腿还搭在苏棠的腿上,苏棠的手还握着老周的手腕,老周的手臂绕过苏棠的腰搭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另一只手垫在小夭的后脑勺下面。
四个
的身体以某种无法拆解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不是刻意的拥抱,是高
后的自然塌陷。
窗外梧桐叶在夜风里沙沙响。
有一片叶子被风吹得贴在了窗玻璃上,在月光下映出一个边缘锯齿状的剪影。
远处马路上传来洒水车缓慢开过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柔,像一首渐行渐远的摇篮曲。
凌晨的上海安静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