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没喝水，“感觉在做梦。我应该是在公寓楼下等。我应该把
茶
给您就走。我应该骑电动车去下一单。我不应该在这里。我不应该在——您的——我——”
“你硬了。”小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小陈整个
僵住了。
他的手还在小夭脸上，手指悬在半空中像被冻住了。
他的嘴唇张开，没有声音。
眼眶更红了。
不是要哭——是被说中了之后无处可躲的赤
。
他大概这辈子从来没被一个
当着面、在这个被另一个男
着的时候、直白地指出“你硬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大概学了二十三年类语言，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没关系的。”小夭说。
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翻过来，掌心贴在她锁骨上。
然后往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压着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胸
，滑过她的
房，滑过她还在被我的撞击推得一颤一颤的肋骨，滑过她汗湿的小腹。
最后，她把他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小陈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痕。
他的指尖最先碰到的是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那里的湿痕已经半
了，微微发凉，有一点点黏。
他的手指沿着湿痕的走向往上滑，指腹粗糙的皮肤刮过她大腿内侧最
的皮肤。
小夭的腿在他指尖下猛地颤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种肌
纤维被陌生触感刺激之后的自发反应。
她的
道同时夹了我一下。
“感觉到了吗？”小夭问他，声音开始抖了，“那是我的——那是他从我里面撞出来的——不是水——是体
——是从我道里流出来的——它本来是透明的——了会发白——它现在在你手指上——它在你手指上——”
小陈没有说话。
他低
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微微发黏的体。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在床灯的暖光下仔细看。
他的表
不是恶心，不是嫌弃——是敬畏。
是一种他大概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对
身体最原始分泌物的那种近乎宗教般的好奇和震撼。
他把手指凑近鼻尖，闻了一下。
那个动作是本能——不是刻意的，不是变态，是二十三岁的男孩第一次接触体时会有的自然反应。
他想知道它是什么味道。
“它没有味道。”小夭看着他在闻自己的手指，声音软下来，“或者说，它只有一点点咸。像海水的味道。跟a片里不一样。a片里演的都是假的。真的体就是这个味道。你闻到了——这是你第一次闻到一个真实的体。不是润滑剂。不是假的。是真的。是我因为你站在那里看，因为你硬了，因为你裤裆湿了，因为你年轻、紧张、像一张白纸一样站在我们面前——才分泌出来的。他撞了我这么久，我一直在流水，但刚才你碰我的那一瞬间——你摸到我大腿的那一瞬间——我
了一小
。你没感觉到。但他在我里面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我夹了他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紧。”
她说完，把他的手继续往上按。
压在了自己的外唇上。
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部。
他的食指刚好嵌在她的大唇中间，中指贴着她还在被我进出的道边缘，无名指的指尖刚好碰到她完全勃起充血的蒂。
我还在她体内进出。
我的茎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擦过他的指关节——隔着极薄的道壁，两个的器官在同一个的身体最核心的位置擦肩而过。
小陈的手指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
他的食指沿着大唇外侧从上往下慢慢滑过，指腹粗糙的茧在她柔的黏膜上刮出一道微红的痕迹。
他摸到她大唇上那些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细小血管，像盲在读一本只有触觉才能读懂的盲文。
他的手指在每一条血管上停留，轻轻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它们在他指尖下的搏动。
小夭在他手指下剧烈战栗。
不是那种全身大幅度的抽动——是更细微的、更
层的颤抖。
从盆底肌开始，肌纤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高频震颤，然后震颤沿着脊椎往上蔓延，一节一节地，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最后传到她的下颌。
她的牙齿在轻轻磕碰——不是冷，是神经系统在极度刺激下失去了对咬合肌的
确控制。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被压抑到极致之后从声带缝隙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气声。
“他——在——摸——我——老公——他在摸我——他不是专业的按摩师——他的手指没有任何技巧——他不是在按
位——他只是在摸——他像在摸一件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他不知道唇外侧的血管会充血——他不知道充血之后每一根血管都会在皮肤下凸起来——他用手指在数——他在数我的血管——一条——两条——三条——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抖——我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传进我的身体里了——他的手比刚才更热了——他的脉搏很快——他的心跳一定超过一百二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他摸了——一个陌生——一个二十三岁的外卖员——他的手在我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正在从我的大唇滑到小唇——他摸到小唇了——小唇的黏膜比大唇更薄更敏感——他在用指腹——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块茧——在磨我的小唇内侧——他在——”
她的话断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是因为被撞击打断——是因为小陈的手指同时触碰了她的蒂和道。
他用食指指腹贴住她蒂包皮，以极其缓慢的节奏左右揉动。
同时他的中指沿着她道边缘画圈，指尖刚好被我进出的动作带着，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就轻轻探
半寸，每次我推进去的时候就被道壁收紧挤出。
他的手指不是主动在
她——是被动地被我们两个的节奏带着走。
但正是这种被动——这种他没有主动、他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剩下的全部是我们两个的节奏带着他走——让小夭的反应比任何一次主动的手指进都更强烈。
“你不要——你不要把手放在那里——你这样——他每我一下——你的手指就被带进来——不是你要进来——是我在吸——是我的道在翕动——它自己在吸你的手指——不是我在控制——是它在控制——它想要——我管不住它——它从刚才你进门就想要了——从我开门看到你的脸——看到你拎着茶站在走廊里——满脸疲惫——黑眼圈——嘴唇裂——那时候它就想要了——不是我想——是它想——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在一个陌生面前——在一个比我小十四岁的男孩面前——自己打开了——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你手指下面——它在一张一合——它在吸你——它想让你进去——它不听我的话——它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