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硬。”她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硬了多久了？”
“……从你开门到现在。”
“那快二十分钟了。硬了二十分钟。疼吗？”
“……有点。”
“等一下就不疼了。先戴上套。”她从床
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
她把套放在他顶端，然后用手指沿着卷边慢慢往下推。
推到根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便托了一下——很轻，很小心的一个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领回家的小狗。
他的整个身体在她手指下剧烈颤抖，从大腿根到腹肌到胸
到喉结都在抖。
他不是在忍——是忍不了。
他已经被前戏推到极限了，她的手指戴上避孕套的过程对他来说是额外的一层刺激，橡胶薄膜箍着他的冠状沟，她的指尖在他的根部轻轻划过，这两样加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别
。”小夭说，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等我让你再。”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听我话。”她握着他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套的边缘，防止他滑出来。
然后她躺下来，把我拉到她身边。
“老公，你在我这边。”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陈启，再指了指自己的
道。
我看着她——躺在我们家大床的中央，发铺散在枕上，腿张开，道还在翕动。
她的眼睛在床灯的暖光里映着细碎的光点。
她用嘴型对我说了两个字：陪我。
我在她身边躺下，侧身对着她。
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的眼睛看着我，同时腿张得更开，把整个部完全
露在陈启面前——充血的大唇，外翻的小唇，还在翕动的道，还在渗
的会。
她伸手握住我的勃起，把我拉近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含住了我。
同时她的腿举起来，缠上了陈启的腰。
她的脚踝搭在他腰侧，把他往前拉。
“进来。”她松开我的勃起，对陈启说。声音含混，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前列腺。“现在。慢慢进来。”
陈启跪在她腿间。
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他低看自己的勃起——套在避孕套里，顶端对准了她道。
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的手指探索过，被他摸透了每一寸褶皱，现在他要亲自进去了。
他沉下腰。
碰到了她大唇外侧。
那片黏膜是湿的，温热的，在他碰到的一瞬间轻轻翕动了一下。
他的
部抖了一下，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了半秒。
然后他往前推。
滑进去了。
小夭的嘴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眼睛还看着我的脸，但眼神在陈启进
的瞬间涣散了——瞳仁失去了焦点，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她的道被撑开了，一圈
玫瑰色的黏膜紧紧箍着陈启的冠状沟，随着他往里推的动作，道被撑得更大。
她的嘴唇含着我，含得很紧，但她的舌不动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正在进她身体的陌生器官吸走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攥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陈启的动作很慢，慢到他每推一寸就要停下来喘气。
他的已经被她内部的温度泡得快要融化了——比他想象中热很多，紧很多，软很多。
他在手指上感觉过这种温度和紧度，但茎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
手指是探索工具，茎不是。
茎是感受器——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每一寸皮肤都被黏膜包裹，每一条血管都在充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张到了极限。
他停在她体内三分之一的位置，不敢再进了，因为再进他就撑不住了。
“太——太紧了——你里面——比手指感觉到的——还要紧——还要热——我要——我要——”
“别。”小夭松开我的勃起，从嘴里把我退出来，声音沙哑，“你现在是我的。我不让你你不能。”
她把腿从他腰间松开，换成用手抓住他的部。她的手指陷进他大肌里，把他往自己更处拉。
“全部进来。”
陈启沉腰，整根没。
她的内部是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在之前高
余韵中还没有完全放松的道壁，被这根年轻陌生的器官彻底撑满。
他感觉到她内部还在痉挛——从他手指刚才还在的位置，那道粗糙的g点，到现在正在被撑开的道穹窿，一圈一圈的肌
在自动吮吸他。
他在她体内从到尾地颤抖，从大腿根抖到腹肌，从腹肌抖到胸，抖得整个
像是被通了电。
小夭的嘴重新回到我身上。
她含着我，开始配合陈启的节奏吞吐——他顶进时她吞到底，他退出时她松开一点。
快感从她的舌沿着茎身传导，与陈启冲击她道的节奏混合在一起，让我也不由闭眼闷哼。
她同时在服务两个男——嘴里的丈夫，体内的外卖员。
她的身体连接着我们两个——老公的
器在她嘴里，陌生的器在她体内。
我们两个完全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男，在她同一个
的身体里共享着同样滚烫的节奏。
“老公——他在我里面——他全部进来了——他在
我——他在你老婆——你感觉到他的节奏吗——你感觉到他
我的时候我含你含得更紧吗——他每次顶到底我喉咙就收紧——因为我忍不住——他顶太了——他顶到宫颈了——他刚才用手指没摸到宫颈——现在用顶到了——宫颈比g点更敏感——它不喜欢被撞——但它喜欢被轻轻碰到——他每次碰到宫颈我就想吞你吞到喉咙——老公——你舒服吗——他在我——我在含你——你觉得舒服吗——他得好不好——他第一次——你觉得他得好不好——你打几分——我给他打七分——扣三分因为他不敢用力——他怕弄疼我——他不敢——他在我里面发抖——他太紧张了——他比我紧张——”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是掌控一切般的从容，让我下腹猛然绷紧。
我看着她——泪痕和唾混在一起，嘴唇含着我的勃起，道被一个二十三岁的陌生男孩撑满。
她的内部在高后格外敏感，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颤动一次。
她搂着新的同时，不忘用眼角余光观察我的神
，那种在极度羞耻中仍要与我互动、不断确认我更兴奋的
妻本能，比任何体刺激都更让我失控。
陈启的节奏开始从小心试探变成被本能驱动的快速撞击。
他大概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快感——不是手指，不是自慰，是一个真实的、活的、内部还在高余波里持续痉挛的。
他大概已经快到极限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那种年轻男孩在快时压抑不住的粗喘，部肌绷成两块硬石。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小夭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软里，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