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
第四。
第五。
每一的量都大得惊
，浓稠到几乎是半固体的状态，颜色是不透明的
白色，气味浓烈到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形成了一种几乎可以用舌
尝到的腥膻。
完之后我低看了一眼——墙面上、地面上、甚至花洒的底座上都溅满了
，整个浴室看起来像是一个犯罪现场。
而我的
还是硬的。
我没有继续。我关掉花洒，擦
身体，穿上净的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
隔壁传来了一些声音——水声。
她在洗澡。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冲洗。
冲洗她湿透的内裤和短裤。
冲洗她大腿内侧沾满的
水。
冲洗她的身体上残留的、我的体温和气味的痕迹。
但她冲不掉她
部的触觉记忆。
那根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到让她的缝完全合不拢的东西的形状、温度、脉动，已经被她部的每一个触觉神经元永久
地记录了下来。
这个记忆会和浴室里的视觉记忆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双通道的、立体的、无法被任何理思维覆盖的感官档案。
她现在不仅知道那个东西长什么样，还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视觉加触觉。两个最强的感官通道都已经被占领了。
剩下的就是味觉、嗅觉和——最终的——她身体内部的感觉。
水声停了。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她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
陈明远不在家，她不需要锁门来隔绝丈夫。
她锁门是为了隔绝自己。
把自己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和那些她无法处理的感觉独处。
然后——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这一次没有水声掩盖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断断续续的了。
是连续的。
是一声接一声的、带着明显的节奏感的、随着某种手部动作的频率而起伏的呻吟。
她在自慰。
她在刚刚用
感受过我的
之后不到十分钟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开始自慰了。
而且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说明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她的投
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她可能已经不再是用手指在
唇外面胡
摸索了。
她可能已经找到了蒂的位置，正在用某种虽然笨拙但已经比第一次有效得多的方式刺激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可能甚至尝试把手指伸进了道里——那个从未被任何活体茎进过的、紧致到可能连一根手指都要费力才能塞进去的、此刻正在大量分泌润滑的
。
她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会感觉到什么？
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但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太软了。
她的在渴望的不是手指。
它在渴望那个刚才压在她上的东西。
那个硬的、烫的、粗的、长的、会跳动的东西。
隔壁的呻吟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长。
在最后的阶段，呻吟的音调突然升高了，变成了一种尖细的、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但又压不住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奇怪声音，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戛然而止。
随后是一阵急促的、紊的喘息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逐渐平复。
她高
了。
这一次是确定的。
不是上次那种模糊的、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的初级体验，而是一次真正的、完整的、让她的身体从到脚痉挛了三四秒钟的高。
她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
在她丈夫的卧室里。
在她丈夫的床上。
想着隔壁那个男的。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然后我的终端响了。
是一条消息。
发送者：顾念。
内容：“林昊你好，我是社区医疗站的顾念。关于体检的事，你下周什么时候方便？我周二和周四下午都在。另外，有几个常规检查项目想提前跟你确认一下，方便的话可以先回复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回复：“周二下午可以。需要确认什么项目？”回复发出去之后不到三十秒，她的消息就来了：“常规体检包括血压、心率、体温、血检查、基础体格测量等。另外考虑到你提到的体温偏高的
况，我想加一个内分泌功能的初步筛查，需要额外抽一管血。你能接受吗？”
内分泌功能筛查。
她想查我的激素水平。
如果她查了我的血，她会发现我的睾酮水平是这个世界所有男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她会发现我的雄激素谱系和这个世界的任何男都完全不同。
她会知道我不是一个“体温偏高”的普通，而是一个在生理层面和这个世界的所有男都属于不同物种的存在。
这是一个危险的检查。但也是一个机会。
如果我拒绝，她的好奇心不会消失，只会变成怀疑。
一个拒绝常规体检的比一个体检结果异常的更可疑。
而且拒绝会切断我和她之间刚刚建立的联系通道。
如果我接受，我需要在体检过程中找到一种方式来控制她获取的信息量——让她发现足够多的异常来维持她的好奇心和接近的动力，但不要多到让她直接得出“这个拥有正常的功能”这个结论并且上报给某个机构。
我需要一个计划。
“可以。”我回复。“周二下午见。”
放下终端，我闭上眼睛。
两条线都在按照预期的轨迹推进。
沈若晚那条线已经从视觉阶段进了触觉阶段，下一步是让她主动寻求更层次的接触。
顾念那条线即将进封闭空间的近距离身体检查阶段，这个阶段的变数更大但潜在收益也更高。
两条线的
叉点——沈若晚说过她“也想去”医疗站——可能会在周二制造出一个三个同时在场的、充满张力的场景。
一切都在轨道上。
隔壁又安静了。
沈若晚大概已经从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试图理解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事。
她的部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触感记忆。
她的还残留着自己手指进出时的酸胀感。
她的大脑还残留着高瞬间那种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的、短暂的、白热化的空白。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过程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