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他不再逗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顶开了紧闭的花径。
“啊!”
沈月瑶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褥。
整个
弓成了虾米状,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久违的充盈感,是两月空虚后的彻底填满。
仅仅这一下,就让她达到了高
。
“果然是骚货!才一下就
了本少爷一腿!”
沈月瑶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他。
她浑身瘫软在床褥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铭哥……月瑶……月瑶没忍住……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讨好,“是月瑶太敏感了……
“骚货就是骚货,看本少爷
死你!”
说罢,陆铭腰身发力,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啊……铭哥……好
……沈月瑶忍不住仰起
,喉咙里发出
碎的呻吟。虽然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但陆铭的进
让她感觉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苗,瞬间烧遍了全身。
陆铭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御
心经运转起来。
一
奇异的暖流顺着陆铭的经脉涌
沈月瑶体内。
瞬间勾动她身体上是
印。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花径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搅动她灵魂
处的颤栗,那种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沈月瑶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只是呻吟,而是带着哭腔的哀鸣,在空旷的山
里回
。
“铭哥……好爽……月瑶要死了…..啊!要死了…..”
话音未落,沈月瑶竟然再次达到高
。
陆铭继续猛烈的抽
,很快将沈月瑶从高
的失神再次拉回来。
“铭哥……用力…..啊……好爽……”
“
死我…..铭哥….
死月瑶….”
陆铭动作未停,大手扣住她的下
,强迫她直视自己眼睛。
“别光叫,说,你是谁?”
是……是……沈月瑶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迎合他的撞击,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快点!”陆铭突然停下动作,狠狠一顶到底,让她瞬间僵住,“再不说,本少爷就停手。”
这一停反而让空虚感更甚,她急得眼泪直流,双腿死死缠住陆铭的腰:“是……是骚货!月瑶是骚货!”
陆铭冷笑一声,再次发力,节奏骤然加快:“才短短十分钟,你已经高
了三次了,依我看,骚货根本配不上你,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发
的母狗!”
“母狗”二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咒,顺着御
心经的灵力钻
她的心底,彻底击碎了她仅存的矜持与骄傲。
沈月瑶浑身颤抖,汗水顺着发丝滴落。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一片混沌,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是……是母狗……她声音
碎,带着哭腔,“月瑶是母狗……
陆铭猛地一顶到底,几乎要撞碎她的灵魂:“是谁的母狗!”
“是……是铭哥的母狗!!”
陆铭显然不满意,停止了抽动。
他低下
,看着沈月瑶,冷笑一声:“既然你是母狗,那就没资格叫我铭哥,以后……叫我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