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林小姐,请多关照。”
————
叶氏大厦68层,直通顶层。
私
电梯的门“叮”地打开,一双细高跟先踏了出来。
林清雪抱着几份文件夹,脚步匀速地往总裁办公室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在电梯里已经花了整整二十秒把呼吸调匀。她的身体做得很顺,她的意识却在心里数着拍子。
一、二、三、四……
别露馅,别露馅,别露馅。
到了办公室门
,她抬手,指节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门里传出男
的声音。
一把低沉的男声,尾音带着一点点笑意。像主
正好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心脏轻轻地顿了一下——那种感觉不像紧张,更像某个开关被碰了一下。
她推门进去。
叶霆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低
翻一份合同。宽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漂亮的小臂。他听见门响,抬起
。
眼睛一撞——
他笑了一下,眉眼一软,脸上平时那种有点凶的锐利就退了半分。
“怎么这时候才来?”他放下笔,“早饭吃了吗?”
“……吃了。”
她听见自己清而低的
声。
她把文件放到桌上,低
排好的时候,能感觉叶霆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
顶一直到胸
,再到腰。
那视线没什么下流的意味,可就是让她耳朵微微发烫。
“昨晚睡得不好?”他问。
“……嗯,有点。”
“怎么,做噩梦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做噩梦……我梦见我自己被
,能算噩梦吗?
她把这句话死死按回去,脸上一分表
都没露,只低低“嗯”了一声。
叶霆没多问。他伸手,很自然地在她垂下来的那缕
发上勾了一下,把它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一瞬间的事,
就已经收回去了。
可就这一下——
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皮肤在他手指经过的位置泛起细细一层战栗,从耳后一路延伸到脖侧。
“今天飞浦东,”叶霆说,“下午三点半的机,五点四十五落地,晚上八点的会。你留守,把陈副总那边的方案盯一下,别让他又想糊弄过去。”
“好。”
“晚上等我回来。”
他抬眼看她,唇角带着一点笑意。
“……嗯。”
她应了一声,心底却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让她指尖发麻的东西。
那种感觉——是期待。
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具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在等晚上。
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转身太急了。
高跟的细跟戳进地毯,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脚下一崴。
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手已经从身后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按上来。只轻轻一拢,她整个
就被稳稳地带回站直。
“小心。”
叶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
太近了。
她能感觉他呼出的那
气擦过她的耳廓。
“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他笑着,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昨晚想我了?”
——!
林清雪的脸一下就热了,从脖颈一路烫到耳根。
那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亲昵得有点欠揍。她能感觉叶霆的下
抵到她的
顶,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小段空气传过来,撞在她后背上。
她张了张嘴。
想说“没有”,想说“叶总请自重”,想说“工作时间请不要这样”——
可她的身体,那具融合了林清雪二十六年习惯的身体,只是往他手臂那儿轻轻靠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黏黏的。
她被叶霆稳稳地拢着,站在办公室门
这一小方寸的空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霆低
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整张脸都泛着薄红,被逗乐了。他松开手,指腹却又不老实地在她腰窝那儿轻轻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走稳一点,”他说,“今晚我还要用。”
“……叶总。”
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
叶霆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转身回了办公桌。
她扶着门框,很轻地吁了一
气,快步走出去,一路走到隔壁的秘书办公室,“咔”地把门关上,背贴着门板站了几秒。
那截被他按过的腰,还在隐隐地发烫。
————
上午十点的部门例会,她坐在会议桌右首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她开
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季度回款的问题,请陈副总先说明一下
况”,语气冷得像刀切下来的一片冰。
会议桌那
,陈副总的额角当场沁出一层薄汗。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她翻了一下签到表。目光在“市场三部 李凡”那一行停了一瞬——
她合上文件夹。
“会议记录——市场三部的李凡,中午前
。”
语气和分配任何一个临时任务没有区别。
助理在旁记了下来,没
多看一眼。
后排角落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抬起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飞快地点了下
,耳根烧红了一片。
她收回视线,起身:“散会。”
高跟落地的声音一路远去,没再回
。
中午她没去食堂。
她在自己那间秘书办公室里,坐在真皮转椅上,把高跟鞋从脚上蹬下来,光着一双被黑丝包着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脚踝那圈被细带箍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印子,隔着丝袜都能隐约看到一条浅红色的痕。
她小声“嘶”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里蜷了蜷,又是一阵酥麻。
她靠在椅背上仰
看天花板。
那具陌生又熟悉的
娇躯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运转,穿衣、开车、走廊里保持仪态、会议上不怒自威,每一样都做得很好。
但每一样都是全新的体验,
装是什么滋味,丝袜高跟鞋是什么滋味,被
敬畏是什么滋味,以及——被叶霆碰一下就从脊椎软到膝盖又是什么滋味。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
。
丝质衬衫下面,那对
房满满地起伏着。
然后把手收回来,端正地放回膝盖上。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进。”
李凡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他把电脑摆在她桌上,飞快地把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调出来,双手往前一推,退开半步。
“林、林秘书,您过目。”
他连
都不敢抬。
她垂着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