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月压在下面的那只
房的尖。
覆盖了整颗淡
色的
，又顺着晕往下淌，在房的侧面留下一道宽约两指的白浊痕迹。
那只房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压在另一只下面，
被挤压得向外侧堆叠，便沿着那道被挤出来的弧线缓缓流淌，一直淌到肋骨侧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稠发亮的轨迹。
第三
、第四、第五——他的
茎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接一地从马眼往外涌，不是
，是近乎呕吐式的倾泻。
他的手掌还机械地套弄着茎身，每套弄一下就有更多白浊体从
顶端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滴在床边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
的量。
寻常男不过几毫升到十几毫升，顶多是一汤匙的量，可他出来的已经淹没了林紫月大半边胸
。
她的两只房上全是——那只朝上的房峰被完全覆盖，白浊的体填满了沟，又从沟里溢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一直流到小腹，在肚脐那个小小的漩涡里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湖泊。
那只被压在下面的房也没能幸免，沿着房底端的弧线蔓延，像一层黏稠的
油正在缓慢地覆盖一块刚出炉的蛋糕。
她的锁骨也未能幸免。
锁骨窝那个致的凹陷里盛满了，多余的体从锁骨两侧溢出来，沿着肩膀的弧度往床单上淌。
在皮肤上流动的速度很慢，因为太浓了——不是那种稀薄的、透明的、水一样的体，而是浓厚到近乎膏状的、颜色纯白到不透光的浓，流动时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泛着光泽的白色轨迹，像是有在用最细的毛笔蘸着白色颜料在她身上作画。
张凯的膝盖发软，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才没跪下去。
他的茎还在跳动，还在往外涌，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而是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往外溢，像被挤到最后一滴的牙膏。
他低看自己的杰作——林紫月的上半身几乎被淹没了。
房、锁骨、小腹、肋骨侧面、甚至她的下
上都溅到了一小滴，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浓烈的腥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和牛沐浴露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脑发昏的怪异香气。
他颤抖着松开手，茎还在半硬着，上挂着一根黏稠的丝，拉得很长，最后断掉，落在林紫月大腿外侧靠近
部的皮肤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这个被自己覆盖的赤
少
——她还在睡，呼吸依旧均匀，尖上的正缓慢地往下淌，在她房侧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新的白色轨迹。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念让张凯的茎又跳了一下，一小残余的从马眼挤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黏稠。
随后，张凯悄悄退了出去。
林紫月猛然睁开眼。
她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眼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没有惊恐，没有羞愤。
她的瞳孔清晰而清醒，像是刚才那场漫长的、那浓稠砸在胸上的触感、那个男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她全都知道。
她只是没睁眼。
她撑起上半身，侧卧的姿势改变了，胸前堆积的立刻沿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淌。
那些白浊黏稠的体已经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几分钟，从滚烫变成了温热，触感像一层半
的浆糊，厚厚地覆在她的锁骨上、沟里、小腹的漩涡中。
她低看自己的身体——两只饱满的房几乎被涂满了，沟里积了厚厚一层，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溢出，顺着肋骨往下淌，在肚脐下方汇成一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左侧尖上还挂着一大滴将落未落的，黏稠地拉成一颗白色的水滴，在她的呼吸起伏中轻轻晃动。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挂在尖上的滴，手指分开时，在两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黏稠的丝。她低，凑近指尖闻了一下。
那味道很冲。
腥膻的，微微发苦的，带着年轻男
体特有的那种生猛气息，浓烈得像是把鼻子埋进了一堆刚换下来的内裤里。
但在这腥膻底下，还有一丝淡淡的甜——不是真的甜，是那种让联想到汗水和皮肤的温度感，原始而赤。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然后她把那根沾满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嘴唇包裹住指尖，舌尝到了的味道——微咸，微涩，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蛋白质腥味，黏稠的质地沾在舌面上，像吞了一生蛋清。
她吮了一下指尖，把从手指上吸净，指节从嘴唇间抽出来时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被她用舌尖舔断。
她把手放下来，手指没有去拿床柜上的纸巾，而是沿着自己被覆盖的身体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锁骨——在那里已经半，黏糊糊地扯着她的皮肤；划过沟——那里的还很湿润，手指陷进去时发出轻微的噗滋声；划过小腹——指腹在肚脐里搅了一圈，把那滩积在里面的搅出黏腻的水声。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越过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绒毛，指尖触到了大唇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是她自己的体。
大唇之间那道紧闭的缝渗出了透明的
，量很大，把整条缝都浸得滑腻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大唇，露出里面早已充血肿胀的小唇和那颗从包皮里探出来的蒂。
蒂红
发亮，像一颗泡发的珊瑚珠，在她指尖触到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她的喉咙
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
她把中指按在蒂上，开始慢慢地画圈。
另一只手没有离开房——她捧起自己满是的左，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饱满的里，在她的指缝间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被掌心摩擦得硬挺起来，在的润滑下滑得像一颗沾了油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但那些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混着手指在小
里搅动时发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空
的房间里回。
她把中指滑进道。
处紧得几乎进不去，但太多了，手指还是顺利地推进了一个指节。
温热的壁立刻裹上来，紧紧吸住她的手指，蠕动着，像是要把手指往更处吞。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在道里慢慢抽
，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透明的黏，顺着会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拇指始终按在蒂上，随着抽的节奏来回碾压。
高
快要来的时候，她把手指抽出来，用沾满自己体的手指重新捧起房上的，涂在自己嘴唇上、脖子上、小腹上，最后把手伸回腿间，三根手指一起进道，用力顶到最——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紧，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道处涌出一大温热的体，混着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