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手背上沾着一点黏腻的前列腺
，凉凉的，拉出一道细丝。
他瞪着那道丝，感到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这道体，是恶心自己——一个身负重伤躺在病床上的警员，一个被组织信任、被委以重任的年轻
，在听任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肥
子和肥
，把
警官的信任当成了意
的燃料。
她说的时候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锐利而专注，她在认真地信任他，把任务
给他——一个胸
缠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的伤员——因为她觉得他可靠。
而他回报这份信任的方式，是在脑子里把她
得翻白眼。
孟德的喉咙发紧，不是欲望的那种紧，是自责。
他用
净的那只手捂住脸，掌心压着眼眶，压到眼前冒出细碎的光斑。
石膏手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某种惩罚——你看，你的身体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的脑子居然还有余裕去想那些下流的东西。
他不是圣。
他二十八岁，血气方刚，萧雅那种身材他扛不住。
但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希望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她的领。
只是……萧雅并不知道他的胡思
想，知道了也不在乎。
萧雅的行礼托运到了这间出租屋，她似乎真的打算就在这里定居，也不管林一生惊讶的目光，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没关严。
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
水声从缝里挤出来——先是水管咕噜噜的排气声，然后是莲蓬
出的水柱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水打在体上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一样，瓷砖是硬的，回弹清脆；皮肤是软的，水撞上去的声音更闷，更钝，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半的力道。
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不是萧雅身上那种辛辣的香水味，是更便宜的、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薄荷沐浴露。
凉丝丝的气味钻进林一生的鼻腔，混着湿热的水汽，让他的喉咙发。
门缝里能看见浴室镜子的一角。
镜面被蒸汽糊得朦胧，但还能映出萧雅的
廓——一个
感的、被水汽柔化了边缘的剪影。
她背对着门，正在往发上打洗发水。
短发的好处是洗起来快，她三两下就把泡沫揉进发根，白色的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脊柱线，最后消失在腰窝的位置。
林一生的视线跟着那道泡沫往下走，然后停住了。雾气无法挡住他的目光。
萧雅弯腰去拿架子上的沐浴球，这个动作让她的从淋浴水幕中撅了出来。
热水从莲蓬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背肌的弧度分流，汇聚到腰窝，再往下——浇在那坨肥美软弹的厚腻肥
上。
水珠子砸在上溅开，白花花的水雾裹着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尖被热水烫得泛
，得发腻，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团子。
她弯腰时缝微微张开，水顺着沟流下去，在腿根处汇成一往下淌，淌过黑丛林般黏湿贴伏的毛发，再沿着大腿内侧的软一路往下。
沐浴球搓出泡沫的声音很轻，但林一生听得清清楚楚。泡沫被抹上手臂、肩膀、锁骨——她转过身来，林一生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
水幕淋在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上，水珠子在
沟里汇成小溪往下淌。
房被热水淋得发红，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随着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左右晃
。
厚实焖熟的巨硕山被手臂挤到中间，挤出一道
得能把整只手吞进去的沟，沟底部的皮肤被热水和蒸汽闷得泛红，那是整具身体最娇
的部位之一，平时藏在衣服和胸罩的层层包裹下不见天
，此刻被热水冲刷，被蒸汽蒸着，被沐浴露的泡沫裹着。
她抬手洗脖子的时候，整对肥被拉扯着往上提，根扯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然后手放下，油肥白腻的巨硕山又沉甸甸地坠回去，砸出一声感的闷响——啪——
从尖蔓延到根，又弹回来，反复好几下才停。
林一生能看到她手指的动作。
不是粗
的，是习惯
的、漫不经心的揉搓，就像在洗身上任何一个普通部位。
但她搓的不是普通的部位——她搓的是那坨能把闷死的油腻巨尻，是那道藏在整个身体最隐秘位置的缝，是缝处那个被热水冲得发红的、正在被手指打圈搓洗的皱褶。
她的手指滑过那个皱褶时，猛缩了一下。
厚腻肥挤出一道的沟壑，然后慢慢松开。
她又搓了一圈，这次缩得更快，像某种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水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蒸汽在镜面上凝结的细微声响。
林一生听到她伸手去够毛巾——架子吱呀一声，毛巾被扯下来的声音很轻，然后是布料摩擦湿皮肤的声音。
他从门缝里看到萧雅用浴巾裹住身体，那条浴巾根本不够长，裹住胸就盖不住，最后她选择了遮住胸，让那坨还挂着水珠的巨硕肥尻大半露在外面。
她朝门走来。
一开门，林一生的面容就映
眼帘。
浴巾不够大，这是林一生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廉价的超市货，长度勉强从腋下遮到大腿根，但根本裹不住她那具感过分的身体。
浴巾边缘在胸的位置被撑得发白，厚实焖熟的巨硕山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从浴巾两侧溢出来，白腻腻的，表面还挂着没擦的水珠。
浴巾下摆堪堪盖住腿根，再往下是那双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的软并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腿根处有几道浅浅的肥胖纹，被热水蒸得泛。
水珠从她短发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再顺着胸那条被浴巾勒出的沟壑往下滑。
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脚趾圆润，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
她看着林一生。沉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最后一滴水珠从莲蓬滴落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好看吗？”
语气和她在警局走廊里说“眼睛放规矩点”时一模一样——平淡，练，没有
绪起伏。
不是质问，不是娇嗔，不是欲拒还迎。
她真的只是在问一个问题，就像在问“报告写完了吗”或者“接时间是几点”。
但就是因为太平淡了，反而让这句话的杀伤力翻了十倍。
她没有等林一生回答。她开始往前走。
赤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高跟鞋轻得多，但每一步都让林一生的心脏往嗓子眼里顶一下。
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得不快，但那种速度更像是在确认——确认对方不会跑，确认对方跑不掉，确认对方根本不想跑。
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
从两步变成一步。
她停下来的位置刚好让林一生低就能看见她锁骨上那颗没擦的水珠，刚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薄荷沐浴露的气味，刚好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浴室里闷出来的湿热混着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罩在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