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她终于可以出声——压抑了一整晚的呻吟在黑暗中被释放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火车的轰鸣。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
体拍打的声音被隧道的回声放大又吞掉。
她弓起背，手指抓着他撑在枕边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隧道出
的光线猛地涌进来——白夜的银蓝色天光重新照亮帘子内部，照亮他汗湿的胸膛和她仰起的脖颈。
她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回去。
第一次他
在她体内时，她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在最处蔓延开来。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黏湿，在银蓝色的天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他没有退出去。没过多久她又感觉到他在体内重新变硬。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
下铺太窄，她的腿只能屈起来架在他腰侧。
他撑在她上方低
看她——帘子缝隙漏进来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锁骨上。
他进
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脸，看她咬嘴唇、皱眉、又松开。
第二次完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他身上。
这是最冒险的姿势。
她赤
着上身骑在他腰间，
房随着火车的晃动在他眼前上下颠簸。
她的影子投在帘子上——任何一个路过包厢的
都能看到帘子上
赤上身的剪影。
帘子底部和床铺之间还有一道手指宽的缝隙，如果有蹲下来系鞋带，就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她压低身体趴在他胸，用身体挡住那道缝隙。
房压着他的胸膛，尖蹭过他的皮肤时两都吸了一气。
她捂着自己的嘴，准备开始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对面铺位上传来了动静。
王姐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林小宇在第一时间僵住了——血仿佛瞬间凝固。
苏婉也同时停住，以骑乘的姿势静止在他身上。
她的
道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猛烈收缩，夹得他几乎失控——他咬住牙关才压住那声差点逸出的闷哼。
王姐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扶着隔板站起来。
她的身影透过帘子投过来——就在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能看见帘子上一个的背部
廓和
叠的腿——但她困得根本没有想。
她穿过窄窄的走道往外走，衣角擦过垂下来的帘子边缘。
帘子晃动了一下。
就隔着一层布。
林小宇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一只手紧紧捂住苏婉的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不能动。
苏婉整个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如果王姐走不稳扶一下帘子，如果她低看一眼那道帘子底部和床铺之间的缝隙——她就能看见赤着上身骑在儿子身上的自己。
王姐没有低。她拉开把手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下铺帘子里，两同时无声地呼出一气。苏婉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她趴在他胸，脸埋在他颈侧，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她动了一下——不是要下来。她重新开始上下起伏。很轻，很慢，但她在动。
他掐着她的腰，在剩下的时间里把第三次在了她最处。
林小宇没有立刻继续。
他伏在苏婉背上，调整着呼吸。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心跳隔着背脊传来。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然后慢慢退了出来。
他躺在狭窄的铺位上，从背后抱着她，脸颊贴着她的后颈。她的发里有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暧昧的气息。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凌晨三点，浅金色的晨光像水一样透过帘子灌进来，帘子内的每一寸廓都清晰可见——他手臂环在她腰上的曲线，她房的侧影，床单上那一小片湿润的色印迹。
一切都无法再隐匿。
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动静。老吴迷迷糊糊从上铺翻下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走道，拉开把手出去了——大概是去厕所。
机会来了。
林小宇没有犹豫。
他趁机掀开被子坐起来，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很轻，几乎只是一个呼吸。
然后提起裤子，赤脚踩到地板上，在老吴回来之前无声地爬回上铺。
他伸手把自己上铺的帘子重新拉好。从外面看，一切如常。
苏婉一个躺在下铺，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北欧天空。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湿润——混合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流，温热变凉。
她听见老吴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回来，门咔哒一声打开，老吴爬回上铺，床架吱呀响了一声，然后一切又安静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
，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但没有泪水。
列车广播突然响起：“下一站——卑尔根 central station。各位旅客请收拾好您的行李，准备下车。”
林小宇从上铺翻身下来，开始穿鞋。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姐也醒了，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到了？这么快！我还以为才开了一会儿呢。”老吴从上铺探下，揉了揉眼睛：“白夜真耽误睡觉——天都亮了。”
苏婉最后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叠好被子，把枕拍松，然后拿起洗漱包去卫生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林小宇看到她叠被子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列车缓缓驶卑尔根站。
北欧的晨光洒在站台上，空气中带着海风的咸味。
林小宇背着包站在车厢门等着，当苏婉走过他身边时，他低声说了一句：“走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脚步走在了前面。
晨光中，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站台上平行延伸，却始终没有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