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划出一道短短的小尾
。
顾钰的脸腾地红了。
她没说话，没有回
，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挪开了几厘米的距离，从楚昀怀里脱离出来，坐到了沙发另一端。
她把本子合上放在膝盖上，低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大概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安静了大概几秒钟。
顾钰先开
了，没有抬看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话说，你们住在一起之后，是不是天天做啊。”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但她握着本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楚昀靠在沙发背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有啊，到现在也就做过两次。”
“那，”顾钰稍微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我住进来这么多天，你们也没做过了，你会不会有点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也带着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试探。
楚昀沉默了一下，然后老实回答：“想肯定会想啊。用手呗。”
“你看片她不会吃醋吗？”顾钰问。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终于把抬了起来，看着楚昀，目光里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表
已经恢复了一些自然。
“不会吧，”楚昀说，“她还说想找机会陪我一起看。”
顾钰听了这个回答，沉默了片刻。
她把本子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了个身，面朝着楚昀的方向，但没有靠得太近。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某个决定，然后开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
“那要不要，我帮你？”
楚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哦？”他说，“怎么帮。”
顾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又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毛衣的下摆。
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和平静。
“我还没准备好和你做，”她说，“但是可以用手。”
说完这句话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楚昀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
在她指尖接触的一瞬间绷紧了一下。
她没有收手，手指沿着他的大腿慢慢地往上走，像是沿着一条她并不熟悉的路径，动作带着一种试探
的缓慢，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他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鼓起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也能感知到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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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昀的呼吸变浅了。
他看着顾钰低着坐在他旁边，她的耳朵还是红的，手指搭在他大腿根部，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自己正在做的事。
楚昀稳住呼吸，说：“怎么今天这么主动，我还没习惯你这样呢。”
顾钰抬起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闪烁的光，像是星火落在水面上：“你习惯哪样？”
“习惯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
顾钰的目光动了一下。
她把手收了回去，没有立刻说话。
她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着，沉默了几秒钟。
她抬看楚昀，然后转了个身，膝盖跪在沙发垫上，面朝向他。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出门的那件米色针织衫，领有点松垮，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的线条。
她穿的是一件浅色的无痕内衣，在宽松的领下只露出一小截的边缘，就被衣物的
影遮住了。
她伸出手，放在了楚昀的牛仔裤扣子上。
她解开那枚铜扣的时候手指很稳，但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拉链被拉下去，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
楚昀靠在沙发背上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顾钰的手指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硬物。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些，热得惊
，在内裤的布料下绷得紧紧的，像是被束缚了很久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隔着布料上下捋了一下，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和硬度，然后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楚昀的内裤边沿往下褪。
那根完全勃起的茎弹了出来，
露在客厅的空气中。
紫红色的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
体，像一颗凝结的露珠。
顾钰低下，看着那东西。
她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男的
，他的尺寸不小，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盘绕，能感觉到随着脉搏轻微的跳动，整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抹掉顶端那点湿亮的体，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一点点腥，但并不难闻。
楚昀看着她做这一切，没有说话，呼吸却明显变重了。
顾钰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用手掌整个包住了柱身。
她的手比他的小不少，包住之后拇指和食指还留出一截距离，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有些生疏，力道拿捏得不太均匀，偶尔会重一下或者轻一下，但那种生涩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楚昀吸了一气，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顾钰一边套弄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她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腹部的肌不自觉地收紧，大腿的肌也绷了起来。
她低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在她动作下进出，紫红色的在她手掌的包裹下一隐一现，顶端的小孔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渗出新的清。
“你平时自己弄，多久出来？”她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同时用手掌整个包住柱身，继续套弄。
她的手心是软的，温度正好，动作虽然不太熟练，但胜在认真和专注。
“看况。”楚昀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看片的时候快一点？”
“嗯。”
顾钰点了点，另一只手也加
了进来。
她两只手
替着配合，一只从根部捋到，另一只紧跟着接上，形成一种连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的小孔，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每次触碰都能感觉到楚昀的身体轻微地颤一下。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
净，圆润光滑，不会刮到皮肤。
楚昀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表，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认真地完成一件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工作。
过了一小会儿，顾钰觉得手有些酸了。
她换了个姿势，改为单手握着，速度放慢了些，用掌心包裹着打转。
她抬起来看着他问了一句：“凌舟给你弄过吗？”
“有，第一次我刚
进去，她觉得疼，我不想弄疼她，就拔出来了，然后她怕我憋的难受，就是用手的。”
“哦。”顾钰应了一声。
她手上没有停，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指尖在下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