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足，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钰靠着车窗坐着，侧过
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和店铺招牌，那些光在她的瞳孔里一闪而过。
她的手放在座位上，离楚昀的手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但两个
谁也没有主动去碰谁。
回到出租屋，顾钰踢掉鞋子，换了拖鞋，整个往沙发上一倒，陷进靠垫里。
她把新买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它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蓝色光泽。
“累死了。”她说，声音埋在靠垫里。
“点外卖？”楚昀也换了拖鞋，走过来坐进沙发里。
“嗯。”顾钰从
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你想吃什么？”
“都行。”楚昀说。
顾钰滑动着屏幕，刷了几页。
她最后选了一家做简餐的店，点了一份照烧
腿饭和一个沙拉，又加了一杯热
茶。
楚昀点了一份番茄牛腩饭和一杯柠檬茶。
下了单之后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然后整个缩进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下
搁在靠枕的上沿。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暖气在墙角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窗外的夜色很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终于结束了，”顾钰抱着靠枕说，“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那就好好歇几天。”楚昀说。
“嗯。”顾钰应了一声。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说，“其实挺好的。每天有事
做，有目标，也不用想太多别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楚昀听出了她话里的那层含义。他靠在沙发上，没有接话，安静地陪她坐着。
外卖送到了。
两个坐在茶几前面，并排拆开外卖袋子。
灯光照在那些塑料饭盒上，食物冒着热气，葱花和芝麻撒在米饭上，卖相倒也不错。
两个各自吃自己的饭，偶尔
换一对方的菜。
电视开着，但谁也没认真在看，屏幕上播着一个综艺节目，笑声和音乐声成了背景音。
吃完之后顾钰把饭盒收起来，洗
净，套上垃圾袋放在门。
她走回客厅的时候没有再坐下，是站在沙发旁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顶，身体往两边拉伸了一下。
“我先去洗澡了。”她说。
“去吧。”
顾钰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哗哗的，混着热水冲刷瓷砖的声响。
楚昀坐在客厅里，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用遥控器翻了几页频道，没找到什么想看的节目，又把电视关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沈凌舟发了一张朋友圈，是她家窗台上的水仙，白色的小花开了一朵，旁边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给她点了个赞，退出了聊天界面。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一团白色的水汽涌出来，在走廊里散开。
顾钰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的，用毛巾裹着。
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下，没有立刻回房间，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楚昀。”她叫他。
楚昀抬起看着她。她的脸被热水蒸得泛红，发还在滴水。她站在那里，湿漉漉的，呼吸平缓，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顾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答案，但最后也没有找到。
她只是摇了摇，说了一句“没什么”，然后转过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只说了一句“你也早点睡”，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昀一个坐在客厅里。
外送盒已经收走了，茶几上只剩下两杯喝了一半的饮料，吸管
在杯子里，冰块的棱角已经被融化了大半。
他坐在那里安静了一会儿，伸手拿起自己那杯柠檬茶喝了一，已经不怎么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