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看着楚昀的动作，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偶尔伸手，替顾钰把额前被汗水沾湿的
发拨开。
大约十分钟后，楚昀退了出来，呼吸粗重。顾钰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身后的尾
歪在一边。
接着，沈凌舟躺到了顾钰刚才的位置。
楚昀再次进
。
沈凌舟的反应比顾钰克制得多，她只是闭着眼，眉微蹙，呼吸随着节奏变化。
黑色的尾在她身下被压住，又随着动作晃动。
同样大约十分钟，楚昀结束，倒在一边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浓郁起来的、体
与汗水混合的微腥气味。
沈凌舟先坐起身。
她伸手到身后，握住那黑色
塞的柄部，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向外拔。
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润滑被带出的湿滑声音。
整个过程她眉皱得更紧，但动作稳定。
终于，黑色的硅胶体完全脱离，带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沾在她的皮肤和床单上。
她把取出的玩具放在一旁。
然后，她转向顾钰。“来，我帮你。”
顾钰翻过身，趴着。沈凌舟跪在她身后，手指握住那白色塞的柄部。“放松，呼气。”她说着，开始缓缓向外拉。
退出比进更需小心。
顾钰感到那个填充物一点点离开身体内部，那种被抽离的感觉同样清晰，甚至因为摩擦而带来一阵短暂的、更强烈的刺激感。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
终于，白色的玩具也被完整取出，同样带着润滑。沈凌舟把两个取出的玩具并排放在地上。
“去洗洗。”沈凌舟对顾钰说，自己也起身。
两
再次走进卫生间，这次是清洗自己。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冲走汗、体和残留的润滑。
顾钰感觉身体内部那种奇异的充盈感慢慢消散，但记忆却异常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项圈和猫耳已经摘掉了，脖子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洗
净出来，沈凌舟已经用一个净的湿毛巾，把地上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塞玩具仔细擦拭了一遍，尤其是硅胶部分，擦得净净，不留任何体或润滑的痕迹。
然后，她拿出一个全新的、厚实的不透明密封袋，把两个玩具都放进去，又拿起那瓶用了一些的润滑，也拧紧盖子放了进去。
她捏住密封袋的封条，慢慢拉紧，排出里面的空气，直到袋子被完全密封，变成一个扁平的、隔绝空气的包裹。
袋子里，一黑一白两条猫尾
叠着，隐约可见
廓。
沈凌舟拿着这个密封袋，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杂物。
她把密封袋放在抽屉最里面，推到角落，然后用其他东西轻轻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