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耳边总会响起他的夸赞。
青月觉得，正是通过这些反复的低语，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地明白，自己在男
眼中竟有着如此致命的魅力。
“真乖”、“好美”……
那些在峨眉派时从未听过的话语，此刻如
水般将她淹没，令她目眩神迷。
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陶醉？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哗啦！
——哗啦！
那动作一次次重复，不知进行了多少回。
连青月自己都已分不清，心底翻涌的究竟是种什么
绪。
每当温热水流倾泻而下，她便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脆弱的呻吟。
除了止不住地颤抖，她什么也做不了。
全凭心中那
必须祛除心魔的执念在死撑，她才没有从这小小的木桩上跌落。
她从来不是个会向任何低
的
子。
她立志要成为像掌门那样强大而傲然的
杰，掌门对她亦是寄予了同样的厚望。
可如今这算怎么回事？
身正遭男子肆意狎弄，她却无力反抗，只能这般无助地战栗。
这明明是她的身体，却已不再受她掌控。
对自我的主宰权彻底沦丧。
她已无法做出任何决断。
“嗯……呼……呃……”
……也就是在这一瞬，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不必再做任何决定了。
那终生必须变强的重压，那追求极致完美的执念，在此刻仿佛都不再属于她。
身处这般羞耻的境地，心底竟反而生出一种能放下一切的解脱感。
不，或许她早就已经放下了。
看着此刻这般卑微又狼狈的自己，谁还会唤她一声“峨眉青月”？
谁还会将这样的她，捧为正派的明灯、峨眉的千年花？
“嗯……唔……”
……直到这时。
极轻、极柔、极淡地……
?
心底
处，一名为“解脱”的绪悄然抬。
那是违背禁戒后滋生的自由，以及……一丝浅淡的背德感。
这是对那位终
将“守身如玉”挂在嘴边的掌门，一次小小的复仇。
‘月儿，你要更努力才行。你可是我们峨眉派的未来啊。’
‘清月小姐！小的就知道您定能不负众望！’
‘换作是清月师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愧是正道脊梁、武林明灯，当真是绝世奇才。’
那些曾如大山般将她压得喘不过气的期待与责任，就在此刻，统统融化消散了。
“……活像个低贱的
，清月。”
紧接着，韩瑞真的辱骂与嘲讽便乘虚而
，填满了那片空白。
低贱的？要知道，象征贞洁的守宫砂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手臂上啊。
……然而，听着这般令作呕又耻辱至极的话语，她反倒觉得胸
一松，仿佛能畅快呼吸了。
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过脸颊，那份沉重，恰似她崩塌的自尊。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啪嗒……滴答……
仿佛背负已久的沉重枷锁，终于在这一刻卸下。
此刻的她，甚至连拭泪都做不到。
因为，她早已没了选择的余地。
她是如此无力，却也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呜……呜呜……”
泪水愈发汹涌，肆意奔流。
内心处的某种东西，碎了。
借着那道裂痕，无数种新生的绪不断翻涌而出。
那究竟是悲惨，是自由，还是某种危险的快感？连她自己都无从分辨，唯有恐惧。
****
“……活像个低贱的，清月。”
这句骂得稍微有些过了。
谁让她看起来太能忍了，总觉得不加点猛料不行。
可就在那一瞬间。
“呜……呜呜……”
嗯？我正捧着
心调温、暖意融融的热水，像伺候祖宗一样往清月身上泼，却见她这反应，整个直接僵在原地。
清月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截然不同。
……难不成是哭了？不对啊，这又不疼……
说实话，水温这么舒服，理应觉得享受才对啊……
我探出，悄悄瞄了她一眼……
……完蛋了。
她是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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