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抽气声，终究还是从她唇间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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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跪坐在床沿，扭过
去，看向自己那布满红痕的脚底。
她学着记忆中某
的样子，用手背冰凉的触感抚过那些伤痕。
这些痕迹早已不是韩瑞真留下的了，她的印记早已消散在时光里。
如今的每一道伤，都是唐素岚自己重新刻下的。
素岚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抽出那根藏匿已久的戒尺。
她依旧厌恶自己——厌恶那个被如此丑陋、卑微的
感所左右的自己。
厌恶那个觊觎他之物、不断自我欺骗的自己。
厌恶那个
陷罪孽感与挫败感泥沼中的自己。
正因如此吧，瑞真当年管教她的模样，才会在脑海中如此清晰地挥之不去。
‘给坏孩子一点惩罚，有什么错呢？’
‘呼……呼……\''''
‘就是因为该挨揍的时候没挨够，心里才会生出怪物来的。’
真的是这样吗？可那毕竟是医生说的话，总该有些道理吧。
唐素岚死死攥住戒尺，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她屏住呼吸，狠狠挥向自己的脚底。
——啪！
“唔！”
剧痛如涟漪般在娇
的肌肤上炸开。
未曾包裹任何衣物的赤足直接承受戒尺的抽打，那份痛楚远比记忆中更加尖锐、更加滚烫。
“呼……呼……”
——啪！
“唔！”
然而，那
曾有过的那种解脱感并未降临。
她的心并没有像瑞真在时那样平静下来。
反倒觉得此刻自虐的自己更加令作呕，透着一
变态的疯狂。
明明努力过了却毫无改变，那郁结在胸
的窒息感愈发浓重。
——啪！
“啊……！”
可她依旧机械地挥动着戒尺。
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挣扎。
因为若不这样，她感觉自己迟早会被心底的魔障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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