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径直朝着无
僻静处走去。
“今天你是个乖孩子，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
“呃？”
“乖乖吃吧，阿月。”
……
青月窝在韩瑞真怀里，怔怔地盯着那串糖葫芦。
这是她从未尝过的零嘴。
身为比丘尼却要吃糖葫芦，岂不怪异？
“这种小孩子才
吃的东西……”
“快吃，我就想看看你吃得香不香。”
面对韩瑞真不容拒绝的催促，青月只好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反正被瑞真姐抱在怀里，被瞧见真面目的几率微乎其微。
况且瑞真姐本就专挑迹罕至的地方走，青月心中的戒备也随之渐渐卸下。
她将糖葫芦探
面纱之内。
尽管零食稍稍蹭到了面纱，但并无大碍。
——咔嚓。
她咬下一颗裹满糖浆的糖葫芦，送
中。
……！
“好吃吗？”
……
青月默默地点了点
。
从
包子到糖葫芦，凡是韩瑞真给的食物，无一不美味。地址wwW.4v4v4v.us
这世上，究竟还有谁会把她当个孩子般宠着，想着买糖葫芦给她吃呢？
身为比丘尼，又是那位以泼辣着称的
杰，肯为她买下这串糖葫芦的。
唯有韩瑞真一罢了。
……明明你自己都穷得叮当响。
——咔嚓。
青月又咬下了一糖葫芦。
不知怎的，鼻尖又是一阵酸涩。
?
这糖葫芦，是韩瑞真从空
的袋里硬挤钱买来的，难怪格外甜。
仿佛连那段缺失的童年，都在此刻得到了补偿。
它似乎在温柔地抚慰着那个自十岁起便挥剑不休的灵魂。
“今天做得很好。”
韩瑞真说着，一句句比糖葫芦更甜美的赞扬，接连不断地送进她耳中。
……
听到这话，她心中的
绪剧烈地摇曳起来，竟再难将糖葫芦送中。
“唔……”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弄不懂这心悸究竟为何。
但有一点她无比确信——来成都，来对了。
无论是最后在地底密室的死战，还是追逐他时度过的艰难时光。
乃至此刻心中仿佛正在消融的心魔……这一切，都来对了。
青月又咬下一糖葫芦。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这份珍贵的零食，递向了韩瑞真。
……
……
韩瑞真没作他想，张便大大地咬了一。
“谢谢，阿月。咱们阿月真乖。”
看着韩瑞真吃下沾有自己唇温的零食，青月心再次涌起一
异样的感觉。
那痒酥酥的触感令她倍感生疏，令她下意识地脱而出，语气生硬：
“喂，帮主。”
“嗯？”
“……我只求你一件事。”
“你说。”
重提旧事，青月自己也觉得有些小家子气。
可若此刻不说出来，那不安便如野
疯长，令她再也无法承受。
“这场游戏……你只能陪我一个玩。”
?
“嗯？”想到他那抹微笑和那句夸赞或许也会投向旁，胸便莫名地发闷，堵得慌。
真希望他给予的羞辱也好，温柔也罢……统统只属于我一个。
“……不管别怎么劝你……都不行。知道了吗……？”
“尤其是，像唐素岚这样的……绝对不行。”
韩瑞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会做的。”他许下了承诺，“况且我也说过，我讨厌武林中。”
****
——咚……咚……咚……
明明已经脱离了群，唐素岚的心跳却依旧吵得厉害。
刚才那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或许，是青月幽会的证据。
只要回到唐家查问一番，自会见分晓。只需问问青月是否借走了那件长袍便知。
然而，韩瑞真的身影却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
许是因为刚才亲眼见了他，他那原本即将平复的傲慢姿态，此刻竟又鲜活地重现了。
心魔，正在蠢蠢欲动。
韩瑞真。
这是一个总是强行搅
她无聊
常的名字。
她竟然对这个名字产生了贪念。
不行，不能这样。青月或许也有她的苦衷。不该去觊觎她看上的男。说穿了，那男也并没多让垂涎。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令贪恋的并非那个“男”。
令渴望的，是韩瑞真。
他曾带来的那份痛楚，至今未曾忘却。
这与青月无关。是唐素岚自己想要沉沦。
因为连她自己也觉得，这灰暗的世，活得实在太累了。
?
……不行，绝对不行。
这副模样，别说是父亲，就是连弟弟妹妹们恐怕都无法面对。
若是被一直疼自己的长老知晓，又该作何感想？
虽说这是为了化解心魔，可这法子也未免太过诡异。
住手吧。去做吧。住手吧。去做吧。
别做！去做！别做！去做！
在无尽的纠葛中备受煎熬的她，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坐在地。
嘈杂的声响填满了她的脑海，吵得她几乎无法忍受。
“唔……好……好吵……！”
那是青月珍视之。
是那位法号“无执”、曾折服了身为“毒凤”的自己的比丘尼，此生唯一动念想要占有的存在。
但同样，那也是位饱受心魔之苦的同门。
不过，要说被心魔折磨，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在这枯燥乏味的世间，韩瑞真曾给予她的那份惩罚，至今依旧刻骨铭心。
该怎么办？究竟该如何抉择？
数百种声音
织在一起，在她耳边低语着各自的建议。
她在痛苦的呻吟中，终于做出了决断。
啪嗒。
仿佛合上了一本书般
脆利落。
“呼……呼……
与此同时，那些困扰她的噪音彻底消失了。
内心重归平静。
“呼……
唐素岚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
果然，一旦下定决心，整个都轻松了。
她缓缓闭上双眼。
没错。随后，她轻声呢喃道：
……抢过来吧。
这是一个她从未想过要做的选择——去夺取他之物。
可此刻，贪念既已滋生，便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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