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们不也在这儿嘛，他们怎么办？”
“偶尔回来看看便是，出不了什么大
子。”
“哪有你这么突然说走的道理！！”
“我又没说要立刻就走，只是想伺机而动罢了。”
“唔……！”
每句话都被他堵得死死的。
那些无处宣泄的
绪在胸腔里纠缠翻涌，直冲喉
。
最终，青月咬紧了嘴唇，失声喊道：
“我……！”
那是一声如叹息般的低语，是一次绪决堤的告白。
“我就在这儿啊……你明明说过，不会再推开我的……”
可即便如此，这话对韩瑞真也未能激起半点涟漪。
“不是要推开你。就算距离远了，我们不也还是朋友吗？”
韩瑞真的话，按理说并没有错。
可青月心中涌起的感受却只有一个——不要。
唯有这个念，清晰得令
心慌。
那不是模棱两可的厌恶，也不是些许的不适。
那是绝无妥协余地的抗拒。
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害怕心魔壮大，所以不愿他离开？
还是心魔本身就在驱使她做出这般举动？
亦或是因为近期未能与他建立足够的信任，才让他也生了去意？
正确答案无知晓。
然而在这片混之中，她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答案。
“……掌门。”
她缓缓启唇。
话到了嘴边，却重若千钧，难以吐出。
韩瑞真带着几分疑惑，静静注视着她。
“我现在……感觉到心魔在蠢蠢欲动。”
“……”
“这种状态下……我绝不允许掌门离开。”
她说话时，眼底满是动摇。
不安与愤怒在其中
织翻滚。
门外就有方碧燕和掌门在，若还记得这点，这话是万万说不得的。
可此刻，她已无暇顾忌那两的眼光。
虽不愿，却只能亮出最后一张底牌。
“……留在这儿陪我玩。”
“什么？”
“要么帮我把心魔安抚下去，要么……就留在峨眉山。”
韩瑞真那素来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青月强装镇定地回答，声音却细若游丝，止不住地颤抖：
“我的心魔之所以膨胀至此……都是因为掌门一直忽视我……”
她垂下了。
“所以，这都是掌门的错……”
尾音渐低，那份感却愈发炽烈鲜明。
“要么留在这里帮我把心魔化解，哪怕被掌门撞见也无所谓；要么就留在峨眉山别走……二者选其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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