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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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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觉得这么怪异，我也没必要继续戴着了。扔了可惜，不如送给前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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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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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岚一时语塞，答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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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给我？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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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岚想象着自己戴上那项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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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异的光景让她不由得咽了
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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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给我……那当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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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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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唐素岚的纠结持续得久了些，青月的嘴角便挂上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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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唐素岚才恍然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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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用一句玩笑，试探她的心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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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流露出一丝想要的神
时，所有指责都瞬间失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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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需要呢……！”
“前辈何必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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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起，青月便是一派从容，唐素岚却非如此。
她倒有点想捉弄这样的青月。
不然，心
这
郁气似乎就无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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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和公子嬉闹了。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唐素岚宣告道。
听到这话，青月的表才慢慢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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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你如此进言的？”
“月儿，你可是比丘尼！是峨眉派的首席弟子！你这样的身份……做那种不知羞耻的嬉戏，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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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门清规，我自有分寸该守则守……倒是外
这般置喙，怕是不太妥当吧？反过来说，将四川唐家的内功心法种
掌门丹田，这难道不是禁忌吗？前辈又是为何要做这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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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禀告无月师太？”
青月的眼睫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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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儿。你……对瑞真公子袒露
瓣，挨了戒尺。要不要我这样去禀告？说你用那
靡身子磨蹭公子，搔首弄姿。要不要我就这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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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见是佛，猪见是猪。我心在化解心魔，若你见之以为……那岂不是因为前辈你自己满心念，才看什么都觉着秽么？反过来，要不要我去禀告唐家主呢？就说……唐前辈似乎正怀着些不太对劲的心思，在接近掌门。啊，这件事，你也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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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月唇角微扬，勾起一抹笑意。
“是唐家主亲自现身，在掌门面前明确表态的。虽说这事儿本就有些强所难，但他老家可是把话都挑明了——掌门他，绝不可能成全您和唐前辈这段缘分。”
这句意料之中的话落耳中，唐素岚的心却像是被重锤击中，咚地一声沉到了谷底。
“你说……什么？”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青月的目光骤然锐利了几分。
唐素岚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挤出声音：
“惊讶？我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自己心里没数吗？公子他那样的，又怎会与我相配？我们之间的差距，何止云泥之别？”
这话虽说得勉强，可她心里却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不知为何，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青月的眼睛，胸的剧痛如
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可即便如此，唐素岚还是强忍着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重新抬起了。
她实在想不通，眼前这
为何能如此趾高气扬。
“可那又怎样？这一点，你不也一样吗？”
“什么意思？”
“你可是出家啊。难道不知道自己和公子绝无可能？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毕竟是个尼姑。身为，你毫无用处——这点，可跟我大不相同。”
青月神色微动，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语气淡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贫尼从未想过要‘在一起’。此生能与公子以挚友相
，便已足矣。施主又何必刻意点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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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你突然这么一说，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讲那种话。还有，别老是摆出那副傲慢的眼神。我跟公子更熟。”
“哦，是吗？”
青月不知是因为项圈还是别的什么，连正眼都没给唐素岚一个，话也没听进去。
最终，被激怒的唐素岚吐出了她一直隐瞒的真相。
“你……见过吗？”
“嗯？”
“那个……我问你见过没有。我倒是见过。”
青月的脸上也浮现出疑问。
“见过什么？”
唐素岚咽了唾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啊。”
“公子的……那个。”
听到“公子”二字，青月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
“公子的什么？”
“……尾……
……”
“尾……？”
“……尾……尾……”
“……尾吗？”
“尾……”
像小
一样“尾尾”了半天，唐素岚终于翻了个白眼，把话说完。
“……。”
沉默降临了。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
羞耻感让她抬不起。
然而僵住的并不只有唐素岚一。
——咯。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青月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冰冷的语气发问。
“……唐前辈，您看到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哦，月啊。有点瘆……又有点……帅气。”
听到这话，青月搭在她肩上的手也收紧了力道。
没错，他就是想感受这个。
“现在明白了吧？我可是连公子‘里面’都见过的关系。所以别在我面前显摆。”
“……您是怎么看到的？”
唐素岚抬起看向青月。
随即，她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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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去，青月的表……竟有几分令心惊的寒意。
冰冷的眼神。沉淀的面容。纹丝不动的嘴唇。
即便如此，唐素岚也一步未退。
“你不用知道。只是我们曾经亲近，我才看见罢了。是那种关系，对吧？”
“……”
最终，是青月先长长吁了气，冷静下来。
或许是她残存的理智已不足以支撑这场对峙，才选择退让。
她小心地碰了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