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得玩完。
还有什么好怕的?
横竖都是死,是死在玩脱了手上,还是死在南宫燕崩塌的废墟里,又有何区别?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当初行为种下的因果。
今天,我也该好好释放一下压力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
夜幕降临。
唐素岚辗转难眠,索
起身来到了屋外。
她在韩瑞真宅邸后的山坡上跪坐下来。
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块位牌。
那是供奉南宫世家的灵位。
她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景象。
韩瑞真那副恳切哀求的模样。
他那副嘴脸确实让
讨厌,可安徽省眼下危在旦夕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一趟去,恐怕除了尸山血海,什么都看不到。
自己也就罢了,可韩瑞真若是亲眼目睹那番惨状,绝对会大受打击。
所以根本没必要让他亲自去冒险。
况且,武林盟的
马已经启程前往安徽,他们自会解决那些麻烦。
可你何必非要
一脚呢?
更重要的是,唐素岚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竟涌起一
莫名的醋意。
对自己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哪怕被折腾了好几天,他也视若无睹,公然无视。
……难道在他南宫燕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从未谋面的男
?
难道自己堂堂
子,还比不上那个臭男
?
……哼。
真是伤自尊。
先前在重庆就被他呼来喝去,怎么这次又要重蹈覆辙?
?
明明知道我已经气成这样了,他还这副德行?
neither 想着哄我两句,反倒摆出一副嫌我麻烦的嘴脸,躲得远远的。
现在知道急了,才想起来求我帮忙?
……够了。”
唐素岚被这
无处宣泄的闷气堵得慌,忍不住喃喃自语。
……可是。
最近她心里也隐隐觉得,自己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究竟要把韩瑞真折磨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哪怕是在刻意折磨他的时候,她也清楚这绝非正道。
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法对他坦率。
虽然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执念背后隐藏的真心究竟是什么。
……但她明白,此刻想要折磨他,绝非她的本心。
那些折磨,不过是手段罢了。
那不过是一种扭曲的渴望,只想狠狠刺他一下,好从他身上
出点什么反应来。
只可惜,事
似乎并没按她预想的发展。
到
来,今天还不是一样,除了和他拌几句嘴,什么也没改变吗。
……
当初是不是该放下那点可笑的自尊,答应他的提议?
是不是该踏上前往安徽省的旅程?
可念
刚起,那
不甘心的劲儿又蠢蠢欲动地冒了上来。
凭什么要我低
?安徽省有多危险他又不是不知道!
搞不好连我也护不住韩瑞真,到时候该怎么办……
原来您在这儿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猝然惊醒了她的思绪。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
,只见韩瑞正静静地伫立在暗影之中。
……这么晚了,你来这儿
什么……
那您呢?小姐。
唐素岚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位牌上,刻意背对着韩瑞真。
她不敢看他。她怕只要此刻对上那双眼睛,刚才那一番纠结挣扎就会全写在脸上。
于是她藏起心事,再次竖起了全身的刺。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嗯,确实不关我事。
……
听到这话,唐素岚的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丝微痛。
然而,韩瑞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也别多管闲事。
——咔哒!
啊!
有什么东西强行箍住了她的嘴唇周围。
这触感,唐素岚再熟悉不过。
是
衔?他是想把我的嘴堵上吗?
……我、我才不要玩这种游戏……唔?
她刚想挣扎反抗,却有个东西顺势滑
了她的
中。
那是一个用细铁制成的小圆环。
和普通的
衔不同,它并没有封住她的嘴,反而……
将她的嘴硬生生地撑开了。
诶?
根本合不拢。
呸。之前看你玩得挺开心,我就一直忍着没吭声,是吧?现在跟我说你不想玩了?
韩瑞真朝旁边啐了一
,语气傲慢得令
窒息。
你能拿我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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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