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韩瑞真……
……把韩瑞真……
……
……可那所谓的“玩耍”，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到
来，韩瑞真怀里抱着的，终究还是那个嘉颖啊。
——呼啦！
就在这个念充斥脑海的瞬间，青月体内的斗气轰然
发，溢出体外。
她的衣袂随之剧烈翻飞，猎猎作响。
众
惊得屏住了呼吸，白潭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木剑。
青月缓缓转过，面向白潭。
“……峨眉派二代弟子，青月。”
她
中吐辞温婉，可此刻的她，亟需一个发泄的对象。
就像那些曾被她屠杀的牲畜一样。
就像过去被她斩尽杀绝的邪派恶徒一样。
主持察言观色，随即高声喝道：
“开始！！”
就在这一瞬，青月的意识彻底断片。
?
“住手！快住手！！”
青月这才猛然回神。
她的师父素云，正从身后死死抱住她的手腕和腰身。
?
“呃……”
眼前，一名身穿华山派武服、不知姓名的中年男子正挡在青月的剑前。
而他身后，白潭正捂着腿瘫倒在地上。
比武已经结束了吗？可要说做了什么，青月的呼吸却静谧得有些反常。
“青月，住手！不是说结束了吗！”
“啊。”眼前的男子也开了，“冷静点，已经结束了。”
青月缓缓垂下长剑，素云这才定下心来，松开了按住她的手。
许是平
里用真剑多于木剑养成了习惯，青月下意识地将木剑往剑鞘里收去。
仅是这细微的一个动作，便让素云不由得咽了唾沫。
青月低下去：“抱歉。”
那位华山派的武者答道：“无妨。你年纪尚轻，又是初次参加门派大比，一时激动也在所难免，不必介怀。”
素云也连忙跟着赔罪：“前辈，是我们失礼了。”
“不是说了无妨吗？不过话说回来，能把我们白潭打成这副模样，当真是峨眉山上千年花开了——稀奇得很呐。”
青月转向身后的白潭，轻声问道：“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白潭满冷汗，嘴角虽挂着笑，话里却掩不住怨气：
“腿……怕是断了。哈哈。虽是我学艺不
，但小姐，您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
“……”
望着这骤然变得静谧的比武场，青月终于读懂了周遭的气氛。
啊，直到此刻，她才恍然醒悟自己方才的举动掀起了怎样的余波。
——唰！
青月下意识地望向韩瑞真所在的方向。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惊愕。
甚至可以说，那神
中夹杂着一丝恐惧。
那表，与当初武林厌恶地拒绝她时如出一辙。
“……啊。”
看到他那副神，青月的心再次沉
谷底。
自己与他的距离，难道已经变得如此遥不可及了吗？
我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她紧紧闭上双眼，中再度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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