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像只小狗似的嗅着他的气息，仿佛在宣告绝不会忘记属于他的味道。
这微不足道的动作，让韩瑞真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欲念。
他咬着牙，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
“走吧，既然在嵩山散步，哪有不拜菩萨的道理？前面往上走有座小佛堂，咱们去瞧瞧。”
一扭
，果然有条幽静的小径，看着像是通往后山，就开在韩瑞真家屋后。
“……呼。”彩霞反倒松了
气。
走这种野路子肯定比进村安全，好歹不用跟
打照面。
“来，瑞真……！”
但这自作多
的念还没热乎就碎了。
“有、有动静……前、前面好像有……！”
彩霞像只受惊的小狗，死死贴着韩瑞真往山上挪，嘴里不住地小声嘀咕提醒他。
可韩瑞真只顾着掏耳朵，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唔！”
彩霞终于忍无可忍，脚底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韩瑞真也停下脚步，回身冷冷地盯着她。
“走哪条路，得主来选，什么时候
到小狗做主了？”
“呼呜……呼呃……
怎么一听这话，心防就塌了呢？
难道光是听见“主”这两个字，就会兴奋成这样吗？
主。韩瑞真是我的主。
我曾立志要做个高洁的
侠，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像个小婢似的有了主子。
偏偏这个还是韩瑞真。
若是换作旁，我恐怕早就厌恶得发疯了吧。
可韩瑞不同，他是彩霞亲自选定的、唯一的支配者。
彩霞浑身打着颤，却也只能硬着皮继续往前走。
这一切都是为了韩瑞真，绝不是为了她自己。
方才心底那点背德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令窒息的恐惧与紧绷。
果不其然，再往上行几步，便见一尊佛像前盘腿坐着一位僧。
“吓！”
彩霞再也绷不住了，一扎到韩瑞真身后，死死抱住不放。
——猛扑！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左腿，整张脸都快埋进他双腿之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彩霞抬眼怯生生地瞅了瞅那尊静坐的佛像，又仰起，满眼哀求地望向韩瑞真。
……就到这儿了吧？不再往前了吧？
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
韩瑞真伸出手，轻轻抚过彩霞的发顶。
他理顺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那如波
般起伏的发丝，低声说道：
“别忘了，你可是只小狗啊。”
说完，他转看向那僧，语气平淡：
“大师，夜
了。”
——紧攥！
彩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死死揪住韩瑞真的衣角。
她把脸埋进他那结实的腿后，生怕露出一丝痕迹。
尽管如此，她心底还是拼命想要相信：韩瑞真绝不会背叛自己。
他一定自有打算。
她不敢发出半点声。
纵有满腹委屈想要质问，可方才那位还清高孤傲的尼彩霞，此刻却像只真正的小狗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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