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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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一时语塞。
皓月门主却一派悠然。
“既然你问了，我就稍作回答吧……首先，我未曾料到魔教竟会对你们出手；其次，我也没想到，那天儿纵然病
膏肓，竟也会落败；最后，事已至此，我也实在感觉不到还有出手相助的必要。一切皆已崩溃，还能救什么？我又没有起死回生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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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门主又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挠了挠
。
“不过嘛，代价总是要付的。心魔医师向来身价不菲，光是说动他出手，就不知花了多少钱。听说你最近傍上了一位赞助
，而且那笔钱你至今分文未动，这我也清楚。反正那笔钱你也不用，不如全部转给我们，作为
换，我便为你引见心魔医师。”
“这——
“若不愿意，那就任由心魔侵蚀，步南宫天那蠢货的后尘吧。说不定，你还能率领整个南宫世家，去地下与你父亲团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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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心中犹豫不决。
心魔医师真的存在吗？皓月门主究竟是将父亲视为生死与共的义兄，还是势不两立的仇敌？此举究竟是出于善意，还是暗藏祸心？
此隐匿一生，如今突然现身，所言又怎能轻信？就连那些关于父亲的往事，说不定也是虚构的假话。
若真如他所说那般怀念父亲，为何直到现在才出现？为何迟至今
？
莫非，他是盯着赞助送来的那笔巨款而来的？那绝非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越是诱的提议，就越该提高警觉。
心魔医师？南宫燕自己也清楚，驱使她不断自残的根源，正是那潜藏内心
处的心魔。
可是，若能借此获得内心的平静呢？
难道真能治愈这
碎不堪的自己吗？
但对方可是皓月门的啊，又怎能轻易信任？
?
再说，改又有何用？即便改了，也不过是个无可救药的蠢材罢了。
种种消极的妄念在南宫燕脑海中翻腾，令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正确的判断。
她甚至开始期盼，若能有个主宰者直接下达指令，告诉她究竟该何去何从就好了。
心
如麻之际，南宫燕强整仪容，再次低声嗫嚅道：
“待……待家师归来，弟子定当重新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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