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的钱哪儿来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讨来的。”
“……”
不知怎的，手里的饭团仿佛沉了几分。难道是用这段时间讨来的钱给我买的？
平
里光是坐着，钱可没那么好讨。为了这个饭团，他大概得比平时更卖力地四处乞讨才行。
一想到那
景，鼻尖没来由地一酸，我语气反倒更冲了。
“……拿您丢
现眼讨来的钱给我买饭？”
“吃进肚子，饭都一样。再说，我养了你一辈子……”
“我就是因为讨厌乞讨，才不想当丐帮弟子的。”
“那你小子还蹚什么江湖浑水？瑞真……现在还来得及……”
“……行了，别说了。”
马七得大叔也拉住了郭杜大叔。
“大哥。瑞真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男儿，他的决定就该尊重。您看看他现在这身板，哪点还像孩子？”
“……”
大叔仿佛此刻才看清我已长大成，目光在我身上仔细端详。
我也对郭杜大叔说。
“唉，真是……当着这么多面，多丢……”
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饭团收进怀里，然后道别。
“我走了。您也按约定好的，在峨眉山好好待着。说到底，您一个峨眉分舵主在这儿
嘛？回自己地盘上办正事去。”
“瑞真，别死。”
“您见过比我更惜命的吗？我不会死的，所以别担——”，
“——心你。”
大叔打断了我。
“你，是懂得比活着更重要之事的。若对你而言只求活命，你大可以当个丐帮乞丐，靠乞讨不劳而活，太平度。可你选择了丐帮生活之外，属于自己的路。你定然不只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心中另有所求，在乎自身的价值。正因为你是这样的孩子，我才害怕。即便是现在，你也正想替我们……”
?
“……大叔您不知道，那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的选择罢了。别太高看我，我真的会羞愧的。而且打架的是那边三位，嘛替我
心啊。”
我这辈子还是
一回见到看起来如此脆弱的大叔。
明明是个乞丐，可毕竟也是二流武者、丐帮弟子，本该给顽石般刚强的印象才对。
总觉得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会挥着那根打狗
护在我身前。
现在一看，个比我还小，甚至有些绪化。
那模样看着实在叫心里不是滋味。
但事已至此，我踌躇片刻，还是猛地抱紧了大叔。
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想着让老家这样担心着离开，实在有违孝道，我便压低声音悄悄说道。
“……大叔。跟您说个秘密。其实我是个算命的。”
“……又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是胡说？我直觉准的时候还少吗？稀奇古怪的事儿您也见得多了吧。”
“……”
“都是因为看见了未来，预先知道罢了。虽然不能保证全对，但大方向总错不了。”
“……那你小子这回怎么就没躲开？”
“因为压根没想躲啊。放心吧。真到了要命的关，我跑得比谁都快，就算一个也会溜之大吉。我可是个小物啊。别再想着我会跟大叔你们一样了行吗？我这没棱没角，也没什么自尊，只要能活命，什么事都得出来。”
是真的。
“所以别再让我难为了。姑娘们都看着呢，就我一这样像什么话？”
“……怎么就姑娘们了？那边南宫家主不也在么。”
……她也是姑娘啊。
我用力拍了拍大叔的后背，迈开了步子。
“我办事，您放心。”
“瑞真，我在峨眉山等你。”
“是，过些子一定去拜访。”
说罢，我牵起驴缰绳，快步赶上了队伍。
幸好，没拿刚才的事取笑我。
走着走着，青月和唐素岚自然而然地并肩而行，我便和南宫燕走到了一起。
倒像是按表面
别分开了似的。
“呼——”
南宫燕长出了一
气。
随即他看向我，轻声问道：
“……瑞真啊。不过我越想越觉得，青月小姐是不是有点太冷淡了？现在这表也像是在生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笑了出来。
难道是龙凤之会上那一合之败，还让他心有余悸么？
我也点了点，悄声吐露了真心话：
“……是有点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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