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南宫燕对上了视线。她盯着我看得有点久,我便问道。
“……怎么了?”
?
听到我的问话,南宫燕摇了摇
。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瑞真你……还挺有威慑力的?”
?
我的表
瞬间僵住了。
?
啊,糟了。
……难不成被她察觉到了什么?
?
刚才追问的时候,我的表
是不是又像那天一样了?
有时觉得,这家伙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格外敏锐。
我急忙搪塞过去。
“啊,为了阿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嗯。”
“怎么了?有话就说。”
但南宫燕只是摇
,不肯开
。
“……不,没什么。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来,再喝一杯。”
?
江磊客气地端上酒来,说是答谢我们的宽宏大量。
真是越看越觉得他是个好
。
或许是因为我见过的怪
实在太多了?看到这样淳朴善良的
,心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
就这样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夜色渐
。
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兴致格外高昂。
身旁的南宫燕和唐素岚也陪着举杯,方才那点紧张感早已烟消云散。青月是出家
,自然滴酒不沾。
为了忘却正式踏
江湖的那份鲜活刺激,我喝得更凶了。
酒意就这么涌了上来。
“呃,我去方便一下。”
起身时,我看向南宫燕问道:
“要不要一起去放个水?”
“……免了,你这邋遢鬼。”
“邋遢?今天才刚洗过澡的可是你。”
我嗤嗤笑着往外走去。
手里还拎着酒瓶。
月光照亮了小径,找个合适的地方并不难。眼前是开阔的美景,我对着夜色排空膀胱。
过程中还不忘灌上一
酒,这滋味真是神仙不换。
-哗啦啦……
正系着裤腰带收尾,却有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我背后。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手忙脚
地整理好裤子。
“怎么吓成这样?”
“呜哇,是阿月啊。”
是酒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青月。项圈还挂在颈间,手腕上缠着念珠。她开
问道:
“为什么那么吃惊?”
“……啊,这个嘛,毕竟正敞着那玩意儿呢,突然有
过来当然会吓一跳。”
“男
果然都很看重命根子呢?刚才说要阉掉的时候,一个个都吓
胆了。”
“这、这不是废话嘛。”
我本不愿多想,可她那手飞筷刺穿
胳膊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
既让
安心,又让
不安。如今她在我眼里,既美丽又可怕。是因为她现在的表
吗?此刻确实透着几分瘆
。
我像是找借
般嘟囔道:
“……该回去了吧?我想进去把剩下的酒喝完。”
?
青月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瓶。紧接着,她竟对着瓶
,喝了一
我刚才喝过的酒。
“月儿?”
?
她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在我面前,她似乎拒绝承认自己是出家
,只想做个寻常
子。
?
终于,她移开瓶
,蹙起了眉
。
“这什么呀?你怎么喝这个?”
?
她嘴唇湿润,目光锐利地瞪着我。我环顾四周,然后用袖子替她擦了擦嘴。
先探探
风再说。
“怎么突然这样?有什么不满吗?”
?
“倒也不是。反正酒也没剩多少了,你就多陪我一会儿。长昼,我有点好奇,你是不是喜欢能陪你喝酒的
?”
?
“…啊?这个嘛,毕竟从小就和丐帮的大叔们喝酒,我自己也挺喜欢喝的。所以…大概喜欢吧?不过,就算你不能喝也没关系的。”
?
青月双腿一蜷,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长昼。长昼是不是说过,想要孩子也是你的梦想来着?”
?
“…是说过。”
?
青月将
轻轻靠在我的腿上,低声呢喃。
“…可我生不了。”
?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的心微微一紧。
“为什么这么说?你又没喝酒。”
?
“刚才不是喝了嘛。”
?
“哪有这么快上
的。”
?
青月没理会我的话。
“长昼。长昼你…不,我问这个或许没意义吧?长昼你是男
,当然会有那种欲望,也会想要一个能帮你解决、又温顺听话的妻子吧。”
?
“我们进去吧。哪有这样灌酒的?来,起——”
?
“——唐素岚。”
?
就在那时,一个让我瞬间神经紧绷的名字蹦了出来。
真是没一刻安生啊。
?
“…唐素岚得意洋洋地说,她见过长昼的那里了。”
?
我瞬间僵住,活像被车灯照到的獐子。她说的是那次…?
…我是不是要完了?
?
“什么时候…?”
?
“听说是在湖边看见的。”
?
我暗自松了
气。暂时安全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种怪话就别提了——”
?
“——可你刚才明明说,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
“…”
?
青月的耳朵在那一刻红了。那模样,简直像是为了说出这句话才去喝酒似的。
?
她不敢与我对视,在漫长的沉默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道。
“…那…能不能也让我看看?”
?
…看我的…那个?
就这么直接?
?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可青月的眼神却无比认真。
“长昼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也想先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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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