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月反复咀嚼着他的话,将几欲翻腾的气息强行按捺在胸中。
“……倘若那一天真的来了。万一你的守宫砂因此
了呢?……到那时,你丹田被废,筋脉寸断,会被逐出门墙的,对吧?可我们都知道,彩霞,你结下的仇家太多了。就算你身败名裂之后,那些恨你的
,会轻易放过你吗?为了你,也为了我,我不想冒这个险。”
?
“……掌门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到时候,我应该要负起责任保护你的。”
“……!!”
“所以说,咱们这就回去吧。”
心里的不满被这暖意悄然融化。韩瑞真这
,向来就有这么点要命的本事。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两下青月的脑袋,便转身朝客栈走去。
青月也正要跟着站起来……
——啪!
手却忽然被拽住了。
“……彩霞?”
“掌门。我刚才想了想……”
“……”
“……那件事,和让你暂时把阳具给我看看,其实没什么大关系吧?我的请求,本来就只是‘暂时看看’而已啊?”
“咳咳!”
韩瑞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甩开青月的手,几乎是跺着小碎步一溜烟逃回了客栈。
?
追命鬼,青月。龙腾小说.coM
我好像有点明白这个绰号的意思了。
“……”
我撇下同行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
到底是青城派地界,林木郁郁葱葱,青月刚才也在那边……
好。就这儿了。
正当我解开裤腰,准备小解时——
——嗖!
青月冷不防从我身后冒出来,脑袋从我的胳膊边突然探了出来。
我也吓得赶紧把裤腰提了上去。
“……”
青月连句辩解都没有。只是耳朵和脸颊通红,羞答答地退开了。
……真是要疯了。
我又好气又有点怕。
她对我那活儿突如其来的执念。简直是开启了追命鬼模式,非要确认个究竟不可。
这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吧?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该不会是唐素岚说了什么‘吸过’之类的鬼话,把她给刺激到了?
?
“难道我掏出来,你就要手起刀落?”
“……当然,如果唐素岚真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事
恐怕早就无法收拾了……但想想就够吓
的。”
说实话,其实也不是不能给她看。
刚才那些都只是假设,素岚应该不至于把话说到那个地步。
所以,给她看也不是不行……
……我之所以藏着掖着,说到底,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妈的,我又不是受虐狂。
难道她一声令下,我就得‘好嘞!’一声,随时随地、毫无顾忌地亮家伙?
然后像接受检查似的,背着手往前一伸,还得让
品
论足一番?
到底谁是主,谁是
啊?
哪有受虐狂敢对施虐者提这么无礼的要求?
如果我们真要做一对sm
侣,那主从关系不是更应该清清楚楚吗?
嗯?顶嘴顶得那么溜,还想偷看我的‘宝贝儿子’……看来非得狠狠收拾一顿,把你
打开花不可……
这真的关乎到权力结构。
施虐者可以命令受虐者脱衣服,但受虐者绝不能反过来对施虐者说这种话。连想都不该想。
除非是在调教过程中,带着撒娇和媚态提出的请求。可那也不是现在这种
况啊。
更何况,青月本来就不是那种会撒娇卖萌的类型。
所以,她越是表现出想看,我就越是想要藏好。
?
我方便完,回到了队伍里。
“回来了?走吧。”
唐素岚一声令下,一行
便继续朝青城派的方向前进。
?
军平被一根长绳绑着,像拖死狗一样被我的毛驴一路拖了过来。
我一边和南宫燕说着话,一边将目光转向青月。
——唰!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视线移开了。刚才她肯定还在狠狠瞪着我。
“……”
我后背有些发凉。被当作猎物盯着,就是这种感觉吗?
“……唉。”
但我清楚了一件事。
照这个架势,我是逃不掉的。她可是那种为了一个目标能追杀百里之外的存在啊。
只要青月想看,她总会看到的。
也就是说,不管怎样,我那玩意儿迟早会
露在她眼前。
所以我该考虑的,不是躲不躲得掉,而是怎么让她看到。
像乖孩子一样“是!”地立刻脱裤子亮家伙,作为一个真正的施虐狂,简直是零分
作。
“呀!”地羞红了脸,在小便时被发现,同样也是零分。
……得在某种带有威压感的“玩法”中,顺势让她看到,才有点意思。
必须用维护施虐者威严的方式去展示,才合乎
理。而且我觉得,她内心
处其实也更偏好这种方式。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我下一步的“剧本”了。
光是想想就让
疼。
虽说我和青月的关系是在拉近……但接下来就要发展到坦诚相见的地步了吗?
对着那个
武僧。对着那个超
。
总觉得,我要是递过去,她说不定会一
咬下去。
守宫砂的原理我也没完全搞懂。万一
了,那我们俩可真就玩完了。
“……唉。”
不过,凡事有弊,总该也会有利吧?
?
说老实话,这种状况我也并非完全反感。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我心底隐隐
织。
行,咱们就只看好处,别想坏处。
假如一切顺利……那位绝美的青月,
不,是那位清纯高洁的彩霞,
我咽了
唾沫。
“……”
……这么一想,我这也算是步
sm
侣的行列了。许多事看似没变,实则已天翻地覆。
我也有自己的罗曼蒂克。
虽说对方是青月,有些过火的念
无法实践,但想象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本质上,施虐者在尊重受虐者的同时,也该重视自己的需求。
这才是sm关系。得维持平衡。我也得快乐才行。
施虐者的目标只有一个——
将一位有尊严的存在,用作满足自身欲望的管道。
眼下,那座高峰似乎已经近在眼前了。
更何况,我的“受虐者”在美貌上,也是无可争议的。
她是被整个中原武林誉为“千年一现之花”的
物。
倘若能为了我那自私的、不加节制的、潜藏心底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