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全是南宫燕。”她压低嗓音，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公子，您该不会是真喜欢上南宫家主大
了吧？要不是您身为男子，我都要以为您在单相思了呢。”
“胡、胡说什么呢！那也是为了让她多少提升点实力罢了。”
“可她自己根本不想吃药，您打算怎么喂得进去？”
唐素岚愁眉不展地思索半晌，才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公子，说句实话，我是真没辙了。南宫家主大若是有变强的决心倒还好说，可她现在连药都肯吃，我真不明白您究竟凭什么还对她这般上心……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想接近南宫燕，途径统共只有三条：一是以心魔医师的身份，二是以朋友的身份，最后，则是以资助者的身份。
可我该以何种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才能让她愿意服下丹药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其实本就不必由我来费心解决。
****
“你说什么？”
夜
静，篝火微明，万籁俱寂。
南宫燕悄然走到韩瑞真身旁，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把青灵丹……给我吧。我……愿意一试。”
“这是哪阵风把你吹醒了？”
“……
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一切皆源于白天的那场战斗。
只要回想起自己那副窝囊废般的模样，她便羞愧得抬不起
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尤其是当韩瑞真挺身而出，替她挡在那些教众的剑锋前时——
那一刻所感受到的无力、愧疚与难堪，至今仍在她心翻涌。
?
面对这份
感，比起韩瑞真更想像个男的执念，又有何用？
胸脯再大一点，又能怎样？
连一个朋友都守护不住的羞耻，远比那沉重得多。
反正这该死的胸
，靠挤压和遮掩是绝不会消失的。
当务之急是服下幻丹，变强。
甚至……
她已下定决心，要再去寻那位心魔医师。
白昼里的那份心境，她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而最重要的是……
……
老实说，虽然厌恶至极，可一想到那
镜中映出的
子模样，心脏便狂跳不已。
就像无法戒除自残一样，或许正因为讨厌，才反而想再次直面那个。
“拿着。”
韩瑞真取出幻丹，动作
脆得令惊讶，直接塞进了南宫燕手里。
他大概完全想不到，这个决定背后藏着怎样的挣扎吧。
南宫燕虽已做好万全的心理建设，可真当幻丹
手，内心的冲突瞬间变得粗
起来。
……吃了这个，胸真的会更大？
那两块时刻宣告着“我是”的赘
？
不要。不要。
我是男。绝不是。
……可偏偏为了成为真正的男，却不得不吃下让胸部变大的药。
“愣着嘛？盯着看它也不会消失。”
“啊，啊哈哈。是、是啊。”
即便韩瑞真出声催促，南宫燕内心的纠葛仍未平息。
万一变得太有味，韩瑞真就不肯再把自己当朋友了怎么办？
……呕。
呕声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喂，没事吧？”
韩瑞真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
“没、没事。”
?
南宫燕喃喃自语。
或许，这真的只是心境不同吧。
幻丹又不是真的把魂魄装进去了，说到底只是个‘幻’字而已。
怎会去区分男呢？
只要心里坚信自己是男子，说不定真能激发出增强力量的药效。
胸脯……或许也不会变大。一切终究在于心象，不是么？
?
于是，南宫燕一边在心中反复默念“我是男子”，一边将那枚幻丹送中。
想起白所受的屈辱，这丹药咽下去似乎也顺畅了些。
?
——咕咚！
?
药丸滑过喉咙的瞬间，一
背德般的恶心感猛地窜了上来。
她强压下这不适，继续在心中祈祷：
我是男。我是男。
?
“瑞真，我……”
“嗯？要运气调息了？”
“对。帮我护法。”
?
接着，南宫燕闭上双眼，开始运气调息。她集中
神，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青灵丹的药力。
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同伴和村民们早已收拾停当，准备出发了。
韩瑞真依然守在她身旁，面前的篝火尚未完全熄灭。
?
“……你难道一夜没睡？”
“不是你让我护法么。看来是结束了？起来吧。”
?
韩瑞真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向她。
明明守了自己一夜，脸上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歉意。
这微妙的态度，让南宫燕有些摸不着脑。
?
“家主。您准备好了吗？可有所成？”
唐素岚也走过来询问。南宫燕下意识地低审视自身。
……胸前似乎没什么明显变化。不过，区区一枚丹药，又能有多大差别呢。
?
力量……似乎增强了些。昨天还累得快要倒下，此刻却感到浑身充满了劲。
难道说，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
我真的达成了那……更具男子气概的成长？
“嗯，似乎是有的。”
“太好了。”
?
他嘴角正要泛起一丝微笑，一个村里的孩子却牵着母亲的手走了过来。
那孩子本来正吮着脏兮兮的手指，却突然指向南宫燕。
“……妈妈！这个大哥哥的脸在闪闪发光！”
“……嗯？”
南宫燕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诶？”
皮肤确实有种异样的感觉。唐素岚也点了点。
“这是身体变得更洁净的证明吧？”
小男孩继续说道：
“这个大哥哥好像比妈妈还漂——”
“好了，大家准备出发！”
就在此刻，韩瑞真朝村民们喊道。他依旧没有看向南宫燕这边。
?
但南宫燕心急了，他快步挡在了韩瑞真面前。
“瑞真。”
“……喂！你这魔教妖！不好好走——”
“——瑞真！”
“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