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我又重复道:
“你比我年纪——”
“——哎呀。”
“年岁——”
“——哎呀呀。”
我直勾勾地瞪向红楼仙,她眼里明晃晃写着警告:
别提年纪这茬。
啧,烦死了。就因为她这施虐狂
子,更让
窝火!
你不也是痛快
吗?讨厌的事向来直言不讳?
?
说得也是,这种
尊的调调,确实有点太放飞自我了……!
行了,有件事要问你。
是,您请说。
马江素。她是不是和魔教暗中往来?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红楼仙答道。
她确实与魔教徒走得近。不过,那能不能算作‘暗中往来’,我就不好说了。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马江素和魔教徒具体谈了些什么。每次见面,最后似乎都以激烈的吼叫声收场?
保持来往,却以争斗结束……难道是联手了?
……应该不至于。毕竟,原着里她是南宫燕的同伴。
但话又说回来,保不齐那时候她就已经和魔教勾搭上了。
反正这世界已经面目全非,凡事都得自己掂量着判断。
那万德大叔呢?
您说的是谁?
哎哟。
师尊息怒。弟子以后一定加倍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问你,负责监视终下村的魔教
目是谁来着?
是万虫谋主。
你就没查查他的顶
上司是谁?
……您连万虫谋主是谁都不知道,又何必追问他上面的
呢?
去查。
为什么……不,遵命。弟子这就去办。
无论如何,先弄清他属于六天中的哪一位,总归方便些。毕竟,行事风格大有不同。
好了,去吧。
那个,师尊……
?
红楼仙像条蠕动的蚯蚓,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明明不久前还觉得颇为美艳的
,此刻竟让我生出这般感触,倒也稀奇。
没错,我从来就不是那话儿的
隶。不信你瞧,现在再看这美
,难道不觉得反胃吗?
“为什么?”
“那个……我想向您请教……”
我毫不掩饰地叹了
气。
不过,既然觉得红楼仙或许还有利用价值,再加上想到昨晚那个杀手可能找上门、吓得我贴墙而睡的窘态,最终还是点了点
。
“今天在你的能力范围内,我只回答三个问题。”
“真的吗?!”
“嗯。好了,现在还剩两个。”
“啊!”
这
尊货色装什么可
?明明年纪还比我大。嘴上想听
喊
王,心里指不定正骂着“看这傻 x
?
他这是在试探,问这门秘法是否行得通,更进一步,问我是否也有自己的魔主。
“别把两个问题巧妙地绑在一块儿。我只回答一个。答案是……”
“嘿嘿。”
“……我确实有。”
我觉得此刻没必要说谎。
老实说,我早就有种想向谁炫耀一下的冲动了,这念
可不是一天两天……
靠,你知道我的魔主都是些什么存在吗?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敢相信……
听了我的回答,红楼仙明显激动起来,那眼神,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她自己的未来。
“哇……哇啊……真的……真是太羡慕您了,师尊。果然这条路是可行的……我总有一天也……”
“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红楼仙
地叹了一
气。
接下来的问题,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师尊的魔主……莫非是南宫家主?”
我当时要是嘴里有
水,非得
出来不可。喉咙一紧,咽
水的声音在嗓子里咕噜作响。
“……你说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个所谓的‘弟子’,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嘴角勾起一抹笑。
“哦?真的假的?”
这态度,对师尊可没有半点该有的礼节。
我试图抵赖。
“晏儿是男的……!我、我怎么可能对男
有那种——”,
“——得了吧。”
红楼仙尖锐地打断了我。
“今天凌晨,我可是亲眼看见,有只小母猫缩在师尊您怀里呢?”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