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刚素也好,对青月师父也好,对唐小姐也好,你都不这样,为什么偏偏只对我这么苛刻?”
“……哼。”
韩瑞真别过脸去,避开了她的问题。接着反问。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
“那个…我就随
一问。万一,万一有机会的话……能不能替我向资助
转达一声,说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
?
“什么?”
?
“之前我也试探着提过想见一面,可那边一直没回音。想来是资助
不愿被打扰吧。但眼下咱们不是都在西安么?哪怕只能抽空见上一小会儿也好……”
?
“不行。他会不高兴的。”
?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还是想拜托你这一回。连恩
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还有……你就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帮忙提议的。要说是我的主意,他肯定更不乐意了。”
?
韩瑞真猛地吸了
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突然变得急促:
?
“燕儿,我就问你一件事,行吗?”
?
“你、你问。”
?
“你到底在感激什么啊?你究竟从他那儿得到什么了?”
?
南宫燕皱起眉
正要反驳,瑞真却抢在了前
:
?
“资助
寄来的钱也好,东西也罢,我从来没见你用过。用了再谢也就罢了,这连用都没用过,你到底在谢什么?”
?
“重、重的是那份心意!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用过,那笔钱我有一次全花出去了。”
?
瑞真瞪大了眼睛:
?
“花过?什么时候?”
?
“……去见医生的时候。”
?
话里指的“医生”是谁,自然不必多言。
?
瑞真的嘴也张大了。他眨了眨眼,接着问:
?
“……可你后来不是没再去见他了吗?”
?
“啊,是没去。”
?
“为什么不去?那笔钱分明不是小数目,不是据说是一位富
倾尽家财才凑齐的吗?”
?
“没有见面的必要。这事你不用知道。”
?
“……所以,你把资助
给的那笔巨款全都
给了医生,然后……就再也不去见他了?你心里那份愧疚,根源就是这个?”
?
“瑞、瑞真,你冷静点。这事不该由你来动气吧。”
?
“哈!不是!才不是!我就是觉得太可惜了,不行吗!”
?
韩瑞真仰
灌下面前的茶水,长长地吐了
气。
“哎呀,既然要这么糟蹋钱,还不如请我喝顿酒呢。”
“怎能将赞助
的一番好意换成酒水……”
“把钱拿去打水漂的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都、都说了是有理由的!”
韩瑞真那副认定她挥霍了一切的嘴脸实在可憎,南宫燕终于从怀中掏出了最珍贵的宝物。
“喏,你看!这种东西,我可是好好收着的!”
韩瑞真愣愣地看着南宫燕拿出的锦囊。
“……这是什么?”
南宫燕慌慌张张地解开锦囊。
这是她这个蠢材因太过珍惜、舍不得服用,而一直贴身珍藏的宝物。
是为等待更合适的时机,才小心存下的灵药。
虽
知资助者的厚意,但她估摸自己眼下服用,恐怕连其中一半的灵气都吸收不了,故而一直留着。
灵光已然从中流泻而出。
锦囊方一开启,异香便充盈了整个夜宵客栈。
“是四川唐家的解毒仙根,和青城派的青烟玉丸。”
“……”
韩瑞真似是吃了一惊,整个
僵在那里。
南宫燕赶忙合上锦囊,重新揣回怀里。
“才没有糟蹋所有东西呢。你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韩瑞真畅快地大笑起来。他抬手扶住额
,说道:
“哎呀,这我倒真没想到。不错,确实有好好珍惜的东西嘛?”
“那、那是自然。你这家伙。”
但笑着的韩瑞真,莫名让
感到一阵寒意,是她的错觉吗?
韩瑞真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站起身来。
“燕儿。”
“嗯?怎么?”
“……我会去跟赞助
好好说说。”
“啊?”
“就说你想见他。我会尽力促成。”
“真、真的吗?怎、怎么突然……”
“从你如此珍视这些物品上,我能感受到你的一片赤诚。就这么说定了。”
韩瑞真继续呵呵笑着,走出了客栈。
南宫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感,胸
微微发胀。
?
三天之后,赞助
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愿意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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