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都在骗我。我的宗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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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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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别
珍视的东西，就这么开心吗？我偶尔感到幸福的模样，就那么碍眼吗？如果我真是您疼
的弟子……您怎能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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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终究还是避开了视线。她的手凄楚地颤抖着。
然而青月并未停下。
“我便是你们一味压抑、一味鞭打之下诞生的野兽。一直以来，不过是仗着宗主大在……才能骗过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瞎子罢了。”
说完这句话，青月迈开了脚步。
“欸、月儿……你、你要去哪——”
“——若敢拦我，就算砍翻过去，我也要走。比起峨眉派……宗主大对我更重要。”
那声音里蕴含的恨意，让素云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缓缓瘫软下去，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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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从唐素岚身旁走过。
肩膀
错的一刹那，唐素岚低声说道。
“……公子没有死。”
青月的脚步也凝固了。
“……我说过的吧？我会相信公子。所以……所以我会在这里，完成公子托付的事。你就继续怀疑公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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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
吸了一
颤抖的气息，望向天空。
青月高悬。
她周身萦绕着血腥味，喃喃自语。
“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唐前辈你说的是对的。”
“……”
“……但我必须亲眼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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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嗡……
随着风声，青月的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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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谁都好，偏偏是你怀疑我，真叫难受。’
韩瑞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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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岚双手按住心，颓然跪坐在地。
她死死压抑着即将涌出的呜咽。
仿佛一哭出来，就真的坐实了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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