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说我不想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别对我的身份刨根问底。可最后死乞白赖把我找出来的
,不就是你吗?”
南宫燕泪流满面,却连擦拭都顾不上,嘶声喊道:
“一派胡言……!呃……当初找到‘资助者’的
是我没错,可像现在这样,摆出这副德行主动凑上来的,明明是你啊……!”
当初在嵩山忍饥挨饿时,在成都当店小二谋生时,两次都是韩瑞真主动向她伸出了援手。
两
的缘分,便是由此开始的。
“你接近我,是为了我们要南宫家吧?”
“你说什么?”
“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是
……!!所以故意对我施恩,以此博取我的欢心,好让你在南宫世家站稳脚跟,对不对?”
韩瑞真气极反笑,发出一声嗤笑。
“一个都快
产的家族,有什么值得我图的?”
?
听到这般肆无忌惮的言论,南宫燕只觉心如刀绞。
有些话虽已无法出
,但她心中显然还残留着对他的
愫。
她好想质问:你当初不是笃定我能重振家门吗?
不是说过信得过我吗?
可如今这家族就要彻底崩塌了……?
“你……”
“南宫世家如何,与我何
?即便它覆灭了,我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你……你!!”
“我眼中从来只有你,心里装的也只你一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
她顿时语塞,无言以对。然而南宫燕旋即闭上双眼,强行定住心神。
“所以,你就化身‘心魔医师’现身,暗中给我服下‘散功毒’,以此戏弄于我?”
“燕儿,我此刻可不是在任你无理取闹。那件事,我自会道歉。但与此同时,我也要问你一句:那件事,就真的让你那么委屈吗?”
“呃……!这种事也能叫委屈?!”
“你现在难道还不明白吗?那终究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的心魔岂不是已经消散了?”
“……”
“不知从何时起,是你自己主动去找的心魔医师吧?也是照着医师的法子,甘愿男扮
装的吧?怎么事到如今,反倒摆出这副模样?”
南宫燕紧紧咬住了下唇。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不再那么想杀死心魔医师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离韩瑞真越近,越渴望像个真正的
,当
的那份愤怒,便也在不知不觉中消磨殆尽了……
“……”
……到
来,这份怒火针对的并非心魔医师,而是韩瑞真。
只因与他共有的所有回忆,此刻都仿佛被玷污了一般。
这种令
切齿的痛楚,实在太过于钻心,令她根本无法承受。
“……”
“……”
?
韩瑞真似乎也读懂了她此刻的心绪,目光
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他低声补了一句:
?
被怒火暂时遮蔽的真相,此刻让心脏猛地一沉。
我缓缓抬起
,望向韩瑞真。
他的眼中,满是哀伤。
……连那些,在你眼里也都是我为了玩弄你而演的一出戏吗?
作为资助者,钱,我可以给。
只要把这当成投资,只要想着
后能换取更大的回报。
作为心魔医师,戏,我可以演。
只要是为了抢占先机,为了让你背上还不清的
债。
……甚至假装成你的朋友,我也能做到。
只要是为了收买
心,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可是,唯独这条命,我赌不起。
这一点,南宫燕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是真的差点就死了。不,他是真的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你当真看不出,哪一句才是我的真心话吗?
啪嗒……
泪水滑落下来。
南宫燕最终还是松开了抓着韩瑞真的手。
她像个撒泼的孩子般,哽咽着说道:
我……我已经搞不懂了。
她用双臂胡
地抹了把脸,擦去泪水。
趁自己还没彻底软弱下来之前,她强行振作起
神。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南宫燕决绝地说道。
他和唐素岚之间或许是真的,但对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她不想再让自己显得如此可悲。
一切,就到这里结束吧。
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我要回南宫世家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的脸。
……南宫燕。
别再来招惹我!也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
她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只想把最锋利的刀
进他心里,给他最痛的一击。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下次再见,我绝对会杀了你!!
南宫燕转身欲走。
咚!!
?
可韩瑞真那双略显粗粝的手,却死死扣住了南宫燕的手腕。
“放开!!”
她拼命想甩开他,可韩瑞真纹丝不动,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不放。”
韩瑞真的语气斩钉截铁。
“少拿那些话来搪塞我。你说什么不喜欢我?别在那儿胡扯了。你心里清楚我的真心,也明白我这一路是怎么为你付出的……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现在不过是在无理取闹,不过是在撒娇罢了。我说得没错吧?”
“要把
当傻子耍到什么地步,你才肯——”
“够了。你刚才不是
声声说想见真正的我吗?那就如你所愿。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透顶的拉扯游戏。”
“你……!!”
“怎么,讨厌这样强硬的我?那就挣脱给我看啊。懂了吗?”
话音未落,韩瑞真便再次强行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南宫燕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毕竟,她刚才可是饮下了那杯“散功毒”。
?
南宫燕的
生,是由无数个谎言堆砌而成的。
只因她身为
子,却不得不以男子的身份活下去。
明明并不安好,却要强装无恙;
明明满心委屈,却要假装毫不在意;
明明怒火中烧,却要掩饰得风平
静;
无论心中有多少不甘、悲伤或是苦楚,她都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不再轻信从她
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字了。
毕竟生而为
,又有谁能做到句句真言呢?
如果要说我对南宫燕有了什么新的了解,
那大概就是——她是个极度被动的
。
甚至可以说,她内心
处正渴望着某个
能强势地闯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