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此刻庄主您是要随我……
“若有代价要付，付了便是；若有难关要越，越了就是。魔教那边，你我联手铲除即可。我从没想过要独自逃离险境。”
彩霞的双眸微微颤动起来。
“那峨眉派呢……
“我本就没打算在峨眉山终老吧？况且，被峨眉派憎恨……这本就是我们最初的预料，不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轻轻搭在清月的念珠上问道。
听闻此言，清月的骨盆微微一颤，随即再次开
：
……那少林与华山呢……
“去求得他们的谅解。若他们仍不肯罢休，我便自断手腕、挖出双眼，以此谢罪。”
“庄主！！”
“我不愿再过逃亡生涯。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的承诺。”
我凑到清月耳边，轻声低语：
……你会跟来的，对吧？
清月的反应反而更加沉寂了。
我完全读不懂她此刻心中所想。
她是如此熟悉，令
无比信赖；却又因不知她下一秒会做出何事，让心跳加速。
这就是清月。那个曾让我
畏惧、化身为“追命鬼”的……清月。
?
若说有什么变了，大抵只有我对她那份心境了吧。
清月静静凝视着我，终是摇了摇
。
……若要为了我，让张主您折臂瞎眼……那我宁可去死也受不住。
……
脆……咱们什么都别管，就这样远走高飞吧……
说着，清月又一次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面对这般光景，我心五味杂陈，竟不知该作何感想。她这般渴求
怜的模样固然惹怜惜，可眼下的局面却让隐隐生畏——
啪！
呼……呼……咳！
就在这时，有从背后一把抓住了我。
方才还满眼哀切仰望我的清月，目光瞬间冷若冰霜。
这般骤变，我终究还是无法适应。那眼神的差异，宛如从视若珍宝瞬间转为了视如
芥。
我回望去，只见南宫燕伫立身后。
这个曾遭我侵犯、对我满怀恨意的
子，此刻正死死抓着我，在我耳边低语：
……瑞真，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只觉脑中一阵眩晕。与此同时，清月的神
也骤然崩裂。
那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
……这么说，你又是——
——住手！
我厉声打断了她们。
我甩开南宫燕的手，又将清月推开。此刻的我急需时间理清思绪。
更何况，四周无数道目光正聚焦于此，我们这般纠缠算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闹这种别扭的时候。
我强压心绪，故作冷硬地说道。随即，我转向白蛇玄。
他也在注视着我，语气傲慢地开：
……总算见着面了。
我也应道：
你认识我？
怎能不识？灵泉啊，你可是玄华教主唯一认可的正派中。
……是在说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先前与玄华教主有过一面之缘的，不就是你吗？
……
况且，当初识
我安
在唐素岚夫君身边的棋子，不也是你吗？
阁下知晓得还真不少。
哼，正因如此，我想杀你的理由也是多如牛毛啊。
闻言，清月立刻朝四川唐家众伸出手去。
一名正在观望的四川唐家武者，当即从一名已故魔教教众手中抽出长剑，掷给了清月。
清月接剑在手，杀意顿显。
见此景，白蛇玄的神色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白蛇玄这，脑子实在不太灵光。
?
明明摆在眼前的事实，他怎么会看不穿？面对如此一目了然的局面，我腰杆都不由得硬了几分。
“……您怎么还如此沉得住气？”
“嗯？”
“此前各方势力难道不是势均力敌吗？可自从南宫家主折了剑猎，那平衡便已名存实亡了……”
我瞥了清月一眼，缓缓开：
“……我看我家月儿，对你可没什么好感。”
白蛇玄的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
说来也有些可笑。
我最初的计划，本是想借南宫燕、毒王与剑尊之力，将白蛇玄
退。
原打算视南宫燕觉醒的程度，再决定是勉强周旋，还是当真要将他彻底击溃。
可谁曾想，南宫燕绽放出的光芒，竟远比我想象中更加耀眼。
单是这一点，便足以让热泪盈眶。
……然而在此之上，清月竟也来到了这里。
力量的平衡，其实早在许久之前便已彻底崩塌。
这是一场生死博弈，清月站在谁的一边，就决定了谁会尸骨无存。
我望向清月。
“……月儿，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我们再好好聊聊，如何？”
清月先看了看南宫燕，随后目光久久地停驻在我身上。
那一瞬，我似乎捕捉到了她心中难以捉摸的绪。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清月对我的意，比我想象的还要沉。
在我心中，她只是我的彩霞；可世眼中，她却是武林公敌“追命鬼”，是背叛峨眉派的张门弟子“清月”。
这才是最棘手的症结所在。
清月注视着我，轻轻点了点。
“……等结束了，你得告诉我，那究竟是谁。”
我回看向身后的毒王。
毒王与少家主纷纷点示意。
再看剑尊，他也默然颔首。
最后……只剩下南宫燕。
她是清月眼中的陌生，却是与我
换过彼此初次的那个。
许是因为迎上了清月的目光，我竟觉得脊背有些发麻。
当初虽是一时冲动为之，可越是感受到彩霞那份沉甸甸的心意，我就越惊觉自己当初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求求你，千万要保密啊。
清月此刻的气场，实在有些吓。
尽管心中发虚，我还是硬着皮唤道：
“……燕儿。”
南宫燕瞥了清月一眼，随即扭过去，冷声道：
“闭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不知廉耻？”
清月直勾勾地盯着我。
……南宫燕你这死丫，这是要真把我们都害死才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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