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瞰着无月师太。
“你和青月……我必须拆开。”
这句话一出
,青月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
但眼前这位固执的老尼姑,在那份沉重的压力下,也未曾退让半步。
她话中带刺,仿佛在指责我。
“瞧见了吗?一个比丘尼心里装着男
,竟对身为掌门的我显露出敌意。公子您亲眼目睹此景,难道就无动于衷吗?您到底用了何等花言巧语,才蒙骗了我们这单纯的孩子!!”
“……”
“月儿得
闭关
思过一年。出关之后,还须游走九派一帮与五大家族,逐一登门谢罪。门规戒律,也要从
重新学起。在此期间,会主您……就请从月儿眼前消失吧。”
?
——啪嗒……
冰冷的泪珠,从青月的脸颊滑落。
我感觉到,青月正试图斩断与无月师太之间最后的那丝温
。
“……”
而我,对此并不乐见。
青月低声呢喃。
“掌门。您以为……弟子我会甘心领受这等责罚吗?”
“你到现在,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
“话我给你撂这儿。若你此刻不随我走,你
到骨子里的那个男
,便会因你而死。”
“……啊。”
?
——啪嗒……啪嗒……
仅仅这一句话,便再次击溃了青月。她像是猛然忆起自己有多么不堪,泪水潸然而下。
也正是在那一刻,青月抗拒的态度软化了。
而我,也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青月甘愿受罚的理由。
……并非是想求得我的宽恕,而是因为她太过痛恨自己。
大概是觉得,对我犯下的罪过太过沉重了吧。
“你已无法自控。一切,重新开始吧。”
掌门扣住了青月的手腕。是为了我吗?她这位高手,即便有所抵抗,仍被缓缓拖拽而去。
“啧。”
我咂了下舌。
这轻佻而无礼的声音,引得掌门和青月齐齐向我望来。
?
我看着掌门
,说道:
“……掌门。您知道为何无法掌控她吗?”
?
“……”
?
“那是因为您一生都在压抑她。一个被压抑了一辈子的
突然不再顺从,那并非失控,而是找到了自由。”
?
“呵。”
?
“若真想掌控,就该先表达
意。唯有如此,那鞭子才有
甘愿承受。”
?
“公子。难道您想说自己比修道多年的老僧更懂规矩与掌控?”
?
“正是。”
?
我坦然回应,同时一把将青月的手腕从无月掌门手中夺过。
迎着对方眼中渐起的怒意,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并非月儿难以掌控,只是掌门您能力不足罢了。”
?
“瑞真公子……!”
?
“需要我证明给您看吗?”
?
——啪!!
?
青月被我扇倒在地,无力地瘫软着。
无月掌门的面具,瞬间碎裂了。
?
“你、你这是做什么!!”
?
但我只看青月。若掌门以为只有他能发火,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对掌门的怒火,借由青月展现出来。
力?不,这是我和她之间表达
意的方式,没什么好担心的。
?
“是啊,月儿。我老实说吧。你不听我的话,擅自跑来找我,我真的很生气。”
这是谎话。她大概也从我这记耳光的力道中察觉到了。
?
“……呃啊……”
?
“所以,现在乖乖受罚吧。罚完了,我就原谅你。”
?
无月掌门惊慌失措,却仍强撑着说道:
“月、月儿怎么会听你这种……”
?
——沙……
?
然而,倒在地上的青月摇晃着撑起了上半身。
她的脑袋,顺从地凑到了我身前,仿佛在等着挨打。
无月掌门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
我看向青月。
她的表
被垂落的发丝遮掩,
只有嘴唇清晰可见。
就是这张曾对掌门厉声呵斥“别碰我身子”的嘴,此刻对我轻声说道:
?
“……属下知错了,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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