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家伙”,而是“贱货”。连说话方式都变了,看来她是真真切切接受了自己身为
子的现实。
“当然,你就是个又脏又下贱的贱货。”
她体内猛地收紧,死死裹住我。我顺势乘上这
狂
,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只对我一个
这样,那你这肮脏又
的
子,倒是正合我意。”
“唔……!”
?
她毫不羞耻地向青月和唐素岚展示着自己
动的身体,仿佛不知廉耻为何物。
或许是因为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模样而感到羞愧,南宫燕竟想顺势倒在我身上。
我伸手抵住她的肩膀,拦住了她的动作,她那张原本要凑向我唇边的嘴也就此停住。
“瑞真……!”
“躲什么?眼前的景象实在太美妙了,继续吧。”
南宫燕本能地伏下身,将那如豆粒般大小的敏感处在我身上来回蹭动。
她不仅上下起伏,腰肢间还夹杂着撩
的旋转动作。
那模样简直
靡得让
无法移开视线。
理智上她分明感到羞耻与痛苦,身体却一次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注视着我,低声呢喃:
“继续……嗯……我就是想要这样……哈啊……本想自己解决的……唔……可怎么也缓解不了……”
说着,南宫燕忽然换了个姿势。
原本她是跪在床上摇曳腰肢,此刻却屈起双腿,以脚尖支撑身体,将膝盖抬离床面。
她腰间的动作愈发猛烈,仿佛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向了我。最新?╒地★)址╗ Ltxsdz.€ǒm
“啊!嗯……!好
……好舒服……瑞真,我好喜欢这样……”
每一次撞击都更
、更重,直抵
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缠绕。
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了。
我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揉搓着她那处敏感之地。
?
闻言,南宫燕猛地睁开双眼,
中迸发出更凄厉的呻吟。
“不行……!哈啊!!瑞、瑞真,那个不行……!!”
“先把腰停了,再来说这种话。”
——啪叽……!啪叽……!啪叽……!
“哈……!啊……!呜哇!”
没过多久,她的腰肢骤然反弓,
颅无力地向后仰去。
大腿死死紧贴着小腿,浑身僵硬痉挛,内里更是发疯般紧紧绞住我。
那架势,仿佛无论如何都要将我的种子彻底榨取
净。
她紧咬银牙,在
碎的喘息声中沉溺了许久。
待那漫长而极致的欢愉褪去,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滚烫的娇躯顺势瘫倒在我身上,体温高得惊
。
她在我胸
急促地喘息着,随即睁开蒙眬的双眼望向我,目光又落向我们结合之处。
“呼……呼……
可紧接着……
——啪叽。
……燕儿?”
——啪叽……啪叽……啪叽……!
她竟又开始晃动起腰肢。
她毫不放弃,再次将那份渴望向我撞来。
“还……不够。”她低声呢喃。
“你也是……这次还没
出来……肯、肯定还没满足吧……
尽管浑身颤抖个不停,她仍坚持扭动着身躯。
被她这般努力所感染,我也渐渐被
向了顶点。
南宫燕忽然抓住我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前。
“这个……呼唔……随你怎么办都行。”
……
“若不是因为你……我本打算藏着掖着一辈子……既然是你把它引出来的……
听到这话,我再难自持,一把紧紧握住了那团柔软。
指尖传来温润而惊
的弹力。
仅仅是这样,南宫燕便已幸福得不能自已。
?
她一边持续扭动着腰肢,一边探过身来吻住了我。
舌尖
缠间,她的反应也愈发热烈。
此刻的她媚态横生,简直让
无法相信她曾是个男
,真难以想象她过去是如何以男
身份活过哪怕一瞬的。
她分开唇瓣,腰肢却未停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我……让你舒服吗?”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自信。
“什么?”
“是我更让你舒服……还是唐素岚更让你舒服?”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眼前这一幕,让我真切地看到了她内心
处那份渴望奉献、甘愿侍奉的痴心。
她带着几分撒娇的哭腔,执拗地追问:
“快、快回答我……是我里面让你舒服吗?是我……是我更好,对不对?”
她
一次如此直白地流露出了醋意,而那副模样实在太过可
,反而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你有你的好,素岚也有素岚的好。”
“真的吗?我真的很
吗?”
虽然我回答得有些含糊,但她似乎只要确认了自己能让我感到愉悦便心满意足,眉眼间瞬间明亮了起来。
看来我之前迟迟没有释放,终究还是成了她的心结。
“唔……你、你可不许骗我……?”
“绝不骗你。”
说着,我一把将南宫燕翻转过来按倒在床上,此刻,换成了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噗嗤!
“嗯啊!”
我腰身猛地发力,粗
地挺
处,她痛苦又欢愉地抓紧了被褥,身子不住地扭动。
——噗嗤!噗嗤!噗嗤!
我不再保留,腰肢疯狂摇摆,只为奔赴那极致的巅峰。
“啊!我也要……!快给我……全都
进来……!”
?
南宫燕对我开了
。不必多问,我也清楚她指的是什么。
我轻咬下唇,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将那句渴望了半生的话语缓缓送出:
……叫声主
来听听。
呃呃……!什、什么?
……乖乖喊我主
,再开
求我。只要这样,我就满足你。
瑞、瑞真……!呃呃!那、那太羞耻了……!
怎么,想让我停下?
我腰身猛地一顿,在那处她最敏感的地方刻意研磨了一番后,彻底静止不动。
她慌
地眨着眼,嘴唇无助地张合了几下,最终整个
像融化般瘫软下来。
仿佛在想,事已至此,再堕落些又何妨;又仿佛在说,反正为了这份身为
子的欢愉,自己早已背弃了家族。
……主……
她满脸写满了羞耻,声音颤抖着低语:
……主……
,求你……进到里面……呃……!快进来……嗯……
随即,她双手掩面,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哭腔抱怨道:
……瑞真啊,我都这么努力了——呃呃!
噗嗤!
乖。
正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