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
“我绝不会让你靠近那个
险狡诈之徒半步。我去。况且,无论无影飞还是色魔,对我来说,都不过是‘那家伙’罢了。既如此,倒不如让我去对付那个更强的,岂不更妥当?”
只要懂得挥剑之道,对手是谁又有何妨?
虽说无影飞在“武林公敌”中实力最弱,但既是超凡
圣的武者,本质便无不同。
既如此,倒不如正面迎战色魔来得
脆。
最终定下:南宫燕对付灵泉,我对付色魔。至于最后那个……
我感觉到南宫燕的目光正紧紧锁着我。她在审视我的决断,想知道青月是否真的堪当此任。
“……阿月。”
我走近青月,将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
青月的身子微微一颤。
“……还能行吗?”
我轻声探问。若真有何不妥,她脸上定会露出
绽。
“……”
刹那间,青月微微垂下眼帘,随即又抬起双眸,直直望向我,反问道:
“……你不信我?”
“……”
不安如
水般涌来。万一她丹田受损尚未痊愈,那“麻僵散”可是会要命的。
可是,若连我都不信她,这世间还有谁肯信她?
我转
看向南宫燕,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这么定了。”
?
青月闭上双眼,细细感受丹田中积蓄的气机。
……有些异样。该何以形容?似有滞涩之感,又似那气机已非己有。确切地说,那
蓄积的气劲,竟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她不知缘由。是因为如“无月先生”所言,守宫砂已
的缘故吗?
……青月觉得并非如此。
她反倒觉得,或许是自己心境微澜,才导致接纳气劲的方式悄然生变。
虽早有意脱离峨眉派,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却是韩瑞真。
一个守宫砂已
的比丘尼,又怎能再回峨眉派去?
?
如今,摆在眼前的只剩“
戒”这血淋淋的事实。
任凭心中演练过千百遍,真到了付诸行动时,感受终究大不相同。
或许是因为不得不承认自己已非比丘尼,心境才如此动
难平吧。
她不再是持戒的尼姑,而是成了
戒僧。
她不再守贞,而是寻得了自己的夫君。
她驱散了孤寂,寻得了愿与之共度余生之
。
是时候告别视若双亲的无月师太,离开视作故乡的峨眉山了。
苦行岁月,亦可就此尘封。
身心既已巨变,昔
为尼时积攒的那
气劲,又怎会如臂使指?
就在此时,无影飞跃至她对面站定。
他长叹一声,沉声道:
“大师可知道?”
……
“为了对付您,我手下不知折损了多少
命。其实早在许久之前,在下便听闻过您的传闻。”
“原本只想与您井水不犯河水,谁料兜兜转转,还是落得这般境地。”
……
“既已至此,在下也绝不退缩。”
清月只觉这男子此刻的气势有些陌生。
往
里,任谁站在她面前,无不战战兢兢,只想夹着尾
逃跑。
清月缓缓将手覆上小腹。
见状,无影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是真出状况了,看来在下的直觉没错?”
……她周身的气场的确不再如往
那般凌厉
,威压尽失。
许是接纳了
,那锋芒也随之收敛了几分吧。
清月无视了无影飞的嘲讽,再度陷
沉思,满脑子都是韩瑞真。
那个将要独自面对色魔的男
。
那个为了给他们创造生机,不惜以身犯险,不,简直是豁出
命去的男
。
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救他?
此刻的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
“确实变了。”
清月低声呢喃:
“我已无心再做峨眉派的比丘尼。”
这变化究竟是福是祸?
……虽无定论,但清月坚信,这变化绝不会伤害自己。
只要是与韩瑞真共同迎来的改变,就绝不可能是坏事。
“看来您是初心已失,心魔缠身了。”
“无影飞,我说我不再做尼姑,你当真不懂其中
意吗?”
“什么意思?”
清月锵然拔剑出鞘。
无影飞的神
也瞬间凝重起来。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杀
于我而言,再无半点顾忌。”
……当然,若真想到韩瑞真,想要做到这般决绝,谈何容易。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