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脸通红,可裤裆里那根软下去的
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就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林洛神色一肃,对任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林洛的身后站着几个面色苍白的身影。
烧火棍阿威,大红袍钟馗,大宝剑盖伦以及后来林洛新做出来的纸
傀儡。
大师兄断水流!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就是那位!
另一边,九叔手持桃木剑,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看着就让
如此的心安。
九叔身边放着一个小桌,上面放着一碟公
血,一把三清铃,一面铜镜。
九叔一字眉微微皱着,锐利的眸子不时看一眼门外。
他有些疑惑,上午让秋生去义庄叫文才取家伙过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就是爬也应该爬过来了!
要不是今天林洛在西街老巷买了茅山道士四件套,九叔现在怕是要尴尬了。
夜色渐渐地
了,九叔心中的担忧更浓了。
秋生和文才不会是遇到麻烦了吧!
呼——呼——
一阵打鼾声响起,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真切。
九叔皱着眉扭
看去,就见自己的小逆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身子歪在任婷婷怀里,脑袋倒是会找枕
,枕在最柔软的地方!
任婷婷也是心疼林洛,轻轻搂着林洛,生怕林洛的身子歪楞着不舒服。
你这个臭小子,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睡着觉!
而一旁,任发本来强撑着困意来着,听着林洛的轻呼,眼皮一阵打架,最后身子一歪,靠在沙发上也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想把林洛叫醒的九叔不由一叹。
算了,臭小子今天消耗不小,做了四个纸
傀儡,
气神怕不是都要被抽
了!
这个臭小子,就不知道节制一点的!
年轻也经不起这么榨啊!
以后可得好好说说他!
九叔这么想着,又想到了秋生文才。
这两个小混蛋怎么还不来!
而此时,两个小混蛋正在赶来的路上!
……
“秋生,什么时候到啊,你都骑了这么久了,怎么连林子都没出去的?”
文才背着竹篓,胸前挎着包袱,不时的从秋生身后探出脑袋去看路。
出发的时候天还亮着,按理说早该到了,可现在天都黑了,他们还在林子里晃悠!
秋生咽了
水,握紧了有些晃悠的车把,对身后的文才说道,“别着急啊,应该就快到了,这条路我都走了多少年了,熟……”
话还没说完,秋生突然不出声了。
文才坐在后面没好气道,“熟得很是吧,这话你已经第三遍说了,你路熟你倒是赶紧的啊,太阳都落山了,到了任家怎么跟师父说啊!”
“文才,把师父画的护身符拿出来,贴到身上!”
秋生皱着眉,紧张的对文才说道。
他发现眼自己起了半天,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路了!
文才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从包袱里取了两张护身符,给秋生和自己身上各贴一张。
下一秒,秋生猛蹬了几下车蹬,自行车颠簸着猛地窜了出去,差点给文才颠下车去。
“哎呦,哎呦,你慢点啊!”
文才
疼的脸又变成了苦瓜状,抱怨了两句,就发现他们竟然出了林子!
前面炊烟阵阵,灯火闪烁,却是一个村子。
“哎!你个混蛋,这不是任家镇啊!”
文才惊讶的喊道。
秋生脸色泛白,不知道驮着文才骑了多久,一身的汗,无奈的说道,“文才,咱们遇上鬼打墙了,这是任家镇隔壁的村子!”
“那怎么办啊?赶紧去任家镇啊,师父还等着咱们呢!”
文才声音发颤,看了看周围,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明亮,所以周围不算太黑,还能看得清路。
“只能从前面绕了,你坐好,我骑快点!”
秋生说着,咬着牙使劲儿,平
里蹲马步的效果就出来了,腿上有劲儿,蹬车子就是快,自行车唰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
“一更喽——”
村子里,更夫叼着烟卷,手里挑着灯笼,敲着更锣报时。
突然,更夫感觉身后一阵小风吹过,吹得后脖颈冷飕飕的。
回
一看,什么也没有。
在扭回
的时候,身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姑娘!
“啊!”
更夫吓得惊呼一声,踉跄着退了几步,嘴里的烟卷也掉到了地上。
待看清对方面貌后,更夫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挺漂亮一姑娘,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街上晃悠什么啊!
“姑娘,真差点让你吓死啊!你没什么吧?”
“大叔,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姑娘声音幽幽的,有点感
,但不多。
“帮什么忙啊?我还要打更呢!”
更夫有些不大乐意,早点打完更,他还要回更所休息呢。
“很简单,你快调戏我!”
“什么!要我调戏你!”
“是啊,快点,快点调戏我!”
更夫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迫不及待的小姑娘。
这年月的小姑娘都已经这么疯狂了吗!
大街上就忍不住了!
可惜我老
子不是那种
!
更夫义正言辞,瞪着眼呵斥起来。
“好你个当福音挖,想让我调戏你,不可能!”
“你想让我晚节不保啊!我,哎?哎哎哎……我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
更夫只感觉一
大力袭来,控制着自己扑了上去。
好滑软,不是,怎么会这样呢!
“救命啊!”
小姑娘凄惨的叫了起来。
你别叫啊,我也不想的!
“救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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