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睁眼时,自己已经不在残
的实验室了,而是一个四周都是蠕动着不明物体的房间,一下下的蠕动就像心脏的跳动,和他的心跳无比合拍。
而房间的中间,他的正对面,站着一个男
。
蓝色的皮肤显的无比怪异,紫色的符文纹刻在他赤
的上半身上,甚至连光洁的
顶上都是,身后背着巨大的卷轴,而左臂夹着一本巨大的古籍。
“谁?这是哪里?”杜克卡奥下意识的去抽短刀,却发现空空如也。
“我是世界的主宰!你不可能屈服于我的意志!”
“我?”男
慢慢睁开眼,完全没有眼瞳,体内犹如存在一个能量体,从他的眼鼻
透
出淡蓝色的光芒。
“我既是瓦罗兰,你们称我为世界。”
“世界?”杜克卡奥受够了这个疯子的疯言疯语,连忙掏出瓦罗兰之心,紧握在手中。
“就算整个世界,也已经掌控在我的手中!”
“这并不重要。”自称瓦罗兰的男
只是抬起手,瓦罗兰之心便莫名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重要的是,你能付出怎样的代价?”
“代价?”杜克卡奥虽然特别的不
愿,但眼前的事实让他实在无法理解,或许这只是某些宵小躲在暗处用魔法偷袭他产生的幻觉?
不,不可能,他已经掌控了整个世界,不可能有
会有如此忤逆的行为。
“代价。这个世界并非如此慷慨,就如这颗心。”男
举起瓦罗兰之心,原本黑色的球体变得透亮,内里已经真空,球壁薄薄的一层,仿佛一碰就碎一般。
“这个世界的所有都蕴含于其中,将里面的东西抽离出来为你所用,便要付出相应的东西来填补。黑默丁格付出了他的信仰与狂热,劫付出了他的生命与癫狂。那么你,可以付出什么?”
当男
蓝色的眼眶中,虚无的光重新扫到杜克卡奥的身上时。他再一次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短刀,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一派胡言!”杜克卡奥无法理解,也无法承认。已经到手的世界却如此难以驯服。内心刚刚被满足的欲望卷土重来,势不可挡。
“你需要这个。”男
伸出另一只手,手臂上的符文闪耀着紫色的光芒。
杜克卡奥突然握到了坚硬的刀柄,本能的食指扣住圆环,向前将短刀甩了出去,但是整个短刀全都没
了男
的身体,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伤痕。
“你是否有能够付出之物?”
“哼,哼哼。付出?”杜克卡奥向后靠在蠕动的墙壁上,自嘲道:“我的欲望,我的仇恨,我的不满,我的嫉妒,我的……愤怒!”
“一文不值。你不足以支付这主宰之力。”男
简单的评估了一下,就仿佛是市场上一个老道的商
。
紧接着手臂夹着的古籍凭空浮在身前,不断的翻着书页,最终停在某一页上。
杜克卡奥的周身被一道道蓝色的闪电禁锢住,电击的痛苦让他面容扭曲,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你……你不能,夺走,我的……这是……我的……”杜克卡奥
至骨髓的痛楚让他的咬字开始模糊,就连视线和听觉也开始渐渐丧失。
“欲望超出能力所及,只配得到绝望作为惩罚。”男
镇静的看着极度痛苦的杜克卡奥,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而这句话更是让杜克卡奥记忆犹新,他曾经就是用这句话来教导德莱厄斯,一直以来,他的能力总是超出别
许多,在力量至上的诺克萨斯,他获得了许多。
然而,没到一个欲望得到满足,总会衍生出新的欲望,一个更高级的欲望。
但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满足。
他见过太多的
,有着超出他
的欲望,却只是个无能之辈。
对于这种不自知的愚蠢之徒,杜克卡奥总是会以神的眼光来审判他们,降下最
的绝望来作为惩罚。
然而,最终的最终,真正被神将以绝望作为惩罚的,却是他自己。
“呃啊啊啊!”杜克卡奥的身体扭曲着,痛苦的惨叫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根本没
能听得到。
“你的身体将化为齑
,你的心脏将成为代价。你会永远和你的世界在一起。”
杜克卡奥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在被剥离,先是毛发,再是皮肤,肌
,组织,还有骨骼。
每一根肌腱,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
,每一个细胞全都化为乌有。
闪电的禁锢囚笼中,只剩下一颗漆黑的心脏。
几乎是所有
同时察觉到,身体开始听从大脑的指挥了。
班德尔城的混
仍然在继续,但诺克萨斯
毕竟有限,有民意支持的“主舰斥候队”和“麦林突击队”在提莫和崔斯塔娜的带领下,已经占领诸多要点。
反倒是这座被炸的残
不堪的实验室无
问津。
大火有了熄灭的趋势,另一个房间里的金克斯还在开心的游戏着,根本听不到感觉不到现实中发生的一切。
如果她能知道,或许会发现这个混
的现实比游戏更加惊险刺激。
研究资料散落一地,座椅柜子横七竖八的倒着,还有五具尸体。
在这无
问津的角落,就在几分钟前,正在发生着争夺整个世界的战斗,现在,不过是一片废墟。
那个杜克卡奥曾经站着的位置,此时只有一颗七彩透亮的圆球,光芒温润,晶莹剔透。
一滴
汁落在圆球上,接着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圆球,举到面前。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撩过褐色的
,将蹭着
汁的大拇指放在唇边,浅浅的舔舐了一
。
“真是让
不释手呢。咯咯咯咯。”乐芙兰没有去看地上的狼藉和那些熟
的尸体。将圆球收下后,便消失不见了。
之后,没有了黑默丁格和诺克萨斯的军队,班德尔城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主舰斥候队和麦林突击队开始重新组建,继续传承自己的番号,之前牺牲的队员也被追加了烈士,妥善安置。
同时,由于伊泽瑞尔用生命的代价摧毁了熔炉和瓦罗兰之眼,整个世界的魔法屏蔽消失,再加上诺克萨斯军队损耗严重,再也难以掌控艾欧尼亚和德玛西亚,魔法师的抵抗渐渐出现,再之后,反抗运动呈燎原之势,很快,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都推翻了诺克萨斯的统治。
作为整个事件开端的皮尔特沃夫也在黑默丁格死后,诺克萨斯大势已去的
形下开始恢复正常,反倒是诺克萨斯的社会如今群龙无首,斯维因隐退后不知所踪,德莱厄斯身死,而乐芙兰更是很久都没在诺克萨斯出现过了,不久之后,诺克萨斯的政坛定会有一场变革。
北方的冻原虽然解除了和诺克萨斯的同盟关系,但自身暗藏的不稳定因素依然存在。
南方的巨神峰之上,拉阔尔部族已经开始了修生养息,
月双神开始受到同等的信奉,虽然曾经经历了不堪回首的遭遇,但如今两位
神将继续带领族
屹立在世界之巅。
而在幽静的山谷之中,总有拉阔尔
听到过凄凉婉转的箫声,但从未有
顺着箫声发现有
生活过的痕迹。
世界重生之
,即班德尔城光复之
。
这之后的半年,诺克萨斯南部边境的一处豪华私宅中,卡兰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着自己的实验,他在这里受雇于希维尔,为她制作各种各样的药剂,当然,各种各样的,有时候还会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