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一样的距离,一样的光线,白衬衫又变成半透明。
今天的胸衣是白色纯棉的——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小学生款的平整白棉,肩带是两根毫无修饰的白线条。
她今天挑了一件最不
感的内衣,可正是这个挑的动作——在镜子前打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蕾丝,最后拿了一件最素的——恰恰证明她内心有东西想藏。
我没笑。
只是用眼睛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锁骨、胸
、腰、裙子、白丝、脚踝。
一样不落。
她脚步顿了一拍。
和昨天完全一样。
但她没有脸红。
她今天做了心理准备——她知道我会看她。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
她不知道我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每一次她抬手拽裙摆,我都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怕走光,是因为她知道我在看她拽裙摆,但她不拽会
露这条裙子已经短了四寸。
自由活动。
她和周屿坐在长椅上。
周屿给她递毛巾擦汗。
她擦了额
的汗,又擦了脖子的汗。
然后抬
——刚好和我对视。
我们的距离是半个
场。
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抬了一点点。
她也笑了一下——勉强得嘴角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发红。
笑完立刻低
去卷毛巾的边。
她不知道我今天会不会揭开秘密。但她心里清楚——我已经掌握了。只是她在拼命自欺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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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篮球场和篮球队聊天。
手里夹着记分板,站在场边。
周屿在场中带球突
。
高三篮球队长,腿长、手臂有力,投篮姿势好看。
我和教练搭话,聊省赛,今年有希望。
散场后走到周屿跟前,拍了他汗淋淋的肩膀:“你们这届能冲省赛。”
“谢了老师。我们正在拼命练。”
“我看出来了。”
林浅浅从场边走过来。
周屿自然地拉过她。
她站在他旁边,黑丝腿并拢,马尾歪了一点,手里抱着他的毛巾和半瓶宝矿力。
她的视线从周屿脸上移到我脸上——只停了一瞬,又像被烫了似的弹回周屿那边。
手指攥毛巾攥得指节发白——她怕我和周屿说任何话,哪怕一句正常的话,她都觉得我下一秒会翻牌。
我看着她。看着她手指那几道白印。然后对周屿说:“手感不错。下次教教她投篮。”
周屿笑了:“她不喜欢打篮球,太晒。”
林浅浅配合地笑了一下。还是那个酒窝。但那个酒窝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凹进去的蜜,今天是挤出来的蜡。假在
上。
我转身走开。走出三步之后回
看了一眼——刚好撞上她的目光。她一直在看我。被发现之后又立刻转
,红透的耳朵直接出卖了她。
周屿什么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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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
她最后一个归还器材。
器材室门
那条窄廊。
阳光从西边斜着打进来,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细长的
形。
她抱着两个篮球正要往里走。
我叫住她。
“林浅浅。”
她停住。没转身。后背绷得笔直——脊椎中线的衬衫布料被拉出两道斜纹。马尾在肩胛骨之间。白色过膝袜的袜
勒在她小腿最细处。
我从
袋拿出个东西。不是u盘。是一张揉皱的纸巾。器材室昨天清理时捡到的那种。
“昨天箱子里掉出来的。你的吗?”
她回
。看清是纸巾。不是u盘。然后她呼了一
气——整个胸腔瘪下去,肩膀从耳垂下移好几公分,眼皮也终于不再紧绷。她笑了一下:
“不是我的,老师。”
“ok。下次别
扔东西。”我把纸巾揉成团,投进角落垃圾桶。
她走了。迈出第一步时左脚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马尾在肩胛骨间摇来摇去。
我还站在原地。
拇指在
袋里来回摩擦那个
色塑料壳——hello kitty残缺的蝴蝶结,那个“浅”字的笔迹。
今天还不是时候。
老天给了一根多大的后扯线——要是今天掀牌,只是普通胁迫。
但让她再害怕一天,一天就够了,明天她的恐惧会长出蛆来钻进自己的骨髓,到时候她求
的姿态会更软,跪下的膝盖会更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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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是五点四十五。
走廊里吵成一片——椅子刮地板的声音,书包拉链声,商量晚上吃什么的嬉笑。
五点五十。
散了。
我在办公室窗
看着周屿和她并肩走出校门——他骑着电瓶车,她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
她的侧脸在夕阳里很安静。
发被风吹到后面去,露出整张侧脸。
周屿在说什么。
她在笑。
那个笑很轻。
然后她搂紧周屿。
六点十分。走廊里彻底安静了。只有灯管在嗡嗡响。
六点一刻。
林浅浅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短袖t恤扎在牛仔短裙里,黑丝过膝袜换成黑色船袜,小白鞋。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晃出来一半。
她刚上完最后一节物理补习。
一个
。
低着
看手机。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中央。
她抬
。
看到我。
手机差点滑手——她连忙抓回来。
脸先发白,然后变灰。
今天我
袋里有u盘,我是专门等在走廊里的
。
我身上没有哨子,没有记分板,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老师的东西。
“林浅浅。器材室的清点还没做完。来一下。”
她站在原地。
犹豫——十秒。
那十秒里她肯定在想:周屿在校门
等她。
然后她张嘴,合上,又张嘴:“老师……周屿在等我……器材室能不能明天再……”
“现在。”
帆布包带子从她肩
滑下半寸,她被自己突然的汗滑了手。
器材室的灯和昨天一样昏暗。
跳马箱、旧海绵垫、空气中的霉菌和旧木
。
窗户外的夕阳已经把花坛影子拉到了窗台。
她站在跳马箱旁边,帆布包挂在肩上——那只毛绒小羊在她腿边晃来晃去。
她没把包放下。
没想长待。
两条腿并拢站着,船袜领
遮住了脚踝,只露出一截跟腱。
没有黑丝——她今天没穿,这是她下意识的防御行为。
但她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