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
和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再滴腋下、再滴后腰、最后滴到
峰。
她从跪姿改为趴在沙发扶手上，把
翘起来对着落地窗外灰暗的天空。
峰上还有之前教鞭抽过的极细微红痕残余。
蜡烛滴在峰最高处。
暗黑蜡
在她
上形成一条歪歪扭扭往下的蜡河，凝固后把她缝上沿和腰肌连接处粘在一起。
她全身现在布满了大大小小黑色蜡斑。
从锁骨到
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到峰，像一幅用蜡油绘制的星座图。
有些蜡斑已经彻底凝固变硬，在灯光下反着黑曜石般的暗光；有些还保持半固态用手指碰一下会留下凹痕。
她坐回地板。
低看自己身体上的蜡迹。
左上那个小黑环依然套在周围，她轻轻碰了一下，蜡壳从表面剥离掉在大腿上留下一个极浅红印。
蜡烛快烧到底了。
火焰在短短一截黑色残蜡上轻轻跳着。
烛身只剩不到两指节，蜡油从火焰根部往下淌得更快。
她把最后那一小截蜡烛从我手里接过去。
把火焰吹灭。
烛芯冒出一缕白烟瞬间消散在空气中，残蜡还有温热的半固态在烛芯顶端凝成一颗黑色的珠。
然后她把残蜡从自己小腹上拉了一道从肚脐延伸到
唇上缘。
蜡珠在体温下凝固后她把残蜡放在一边。
然后跪直看着我。
蜡烛已用完，她满身黑色蜡斑，落地窗外暮色渐沉，路灯开始在雨里点亮。
她把残蜡拿起来。
不是往皮肤上画，是从背后用右手掰开瓣，左手把这截还没完全冷却的蜡烛尾部轻轻推进自己张开的
门。
括约肌第一环碰到还微温的蜡柱时轻轻绷了一下。
然后挤压进去。
蜡柱陷
直肠约半指
，露在外面的尾部是一小截残留的黑色柱。
她收紧门夹住那柱蜡尾。
回看我：“蜡烛烧给老师看。
也烧给浅浅自己。还剩这一点。
浅浅塞在眼里。
是今天最后一根做过焰火的蜡。等它自己退温。
它现在不烫，就是比直肠稍凉。
一冷一热。
浅浅两个
都记住今天。下次。
老师拿另一根完全新的。
把这些旧蜡换成新火。
浅浅再滴一遍。
再塞一遍。
每来老师家一次。
这根黑烛就会短一截。
等它终有一天短到不能再塞。
浅浅就会把火柴划燃。
把它彻底烧光。
那支新红写在这里。”
她把手从背后松开。
瓣回归原位直接吞没了尾蜡末端，只剩下方一丝极细的黑被夹在缝微光边缘。
然后她慢慢身体向前趴在地板上。
半翘。
夹着那根蜡烛的尾
，四肢着地，爬行。
从沙发爬到落地窗边。
烛尾拖在她的缝后，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极淡的浅灰痕。
然后又爬回茶几边。
在经过她自己帆布包时，她用嘴把拉链咬开，用嘴唇衔出那支新红。
把红管吐在地板上，用指甲推开盖子旋出膏体。
然后她躺下来。
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分开腿，用两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左侧外唇，露出小唇内侧那片从未被触摸到最的地方。
“写在这里。
上次在仓库在老师家。
都写过外面。
今天写里面。
只给老师看。
浅翻开它的时候只有老师能看到。
平时它是自己合着的。
就写。
老师专用。
小字。
不刺激。
只有浅浅自己知道。
屿哥哥永远不会看到。
他连这里都不认识。
只给老师。
只给。
唔。”
我拿过红，血红膏体抵在她左侧小唇内侧。
这里的黏膜极细
，比嘴唇更薄，比更脆，笔尖碰到的一瞬她整个
从地板上弹起来又硬生生压回去，呼吸急促到能在锁骨窝的黑蜡上看到每次呼气的起伏。
我写下第一个字。
“老”。
在她小唇内侧，每一笔都让她道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她咬着嘴唇，用手掰开自己的唇把更的黏膜面积露出来让我继续写。
接着是“师”。
横竖撇捺，在她细的内唇黏膜上写完这个字。
然后是“专”。
膏体有点偏，因为她腿抖得太厉害，最后那个点歪了半毫米但依然完整。
最后是“用”。
在她小唇内侧最处贴近蒂包皮边缘的位置，写完最后一竖。
四个字。
“老师专用”。
在她左侧内唇黏膜上，血红得和她今天新买的红色号完全一致。
她把那侧唇翻回去。
字被唇内侧的自然皱褶遮住，外面完全看不到。
她坐起来并拢腿，低从自己腿间看。
什么都看不到，那四个字被唇的闭合完全隐藏了。
她用手指隔着外唇轻轻按了一下她刚才写字的位点。
指尖下是软软的唇，而字就在里面。
“只有老师知道这里。
浅浅自己也知道。
唇合起来的时候就看不见了。
洗澡的时候自己翻开洗。
能看到。
字每次洗会流掉。
洗过了下次再写。
每次来老师家都重新写上。
同样的字同样的色。
像一枚只能用几个小时的纹身。
每重新写一次就是新的一天。
屿哥哥永远。
永远不会翻开来看。
他以为只有从外面看的。
不知道这里可以分开的。
不知道这里。
还有字给他以外的另一个看。”
她从木地板上爬起来把红用纸巾擦
净放回自己包里。
残蜡还夹在她门。
她没有拔出来，说让它自己掉，等它自然退温。
然后她爬到沙发边趴在扶手上歇着。
满身蜡斑在灯光下像被用黑色墨点画了一幅还没透的抽象素描。
江哥的雨衣还在滴水。
他站在玄关，把透明雨衣的帽子翻下来。
雨水顺着帽檐淌到鞋柜旁边的地砖上，和他雨衣下摆不断滴落的水珠汇成一小滩。
他今天没穿
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