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来,我清醒了一点,但走路还是晃。阿杰扶着我,说“太晚了,要不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我请客”。
我说“行”。
妹妹站在原地没动。我回
看她,路灯下她低着
,小声说:“哥……我不想住外面。”
我醉醺醺地说:“那咱回家。”
我转身往地铁站走,步子不稳。阿杰在后面喊了一声“你们先走,我去超市买点东西”,然后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我回
看了一眼便利店的玻璃门。
阿杰站在收银台前,从货架上拿了什么东西,看不清。
收银员扫码,他用手机付款,把小盒子揣进
袋。
动作很快,像经常做。
他追上来,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我家离的远,今晚……借宿一晚行吗?”
我随
说“行”。
妹妹没说话。
我注意到她抿着嘴
下唇牙齿咬了一下,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我掏钥匙开门,手抖了好几下才
进去。妹妹从我手里拿过钥匙,开了门。
进门后我直接往沙发上一倒,说“我先躺会”。妹妹没理我,径直上楼。她的脚步比平时快,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
阿杰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然后对我说:“那我先去客房收拾睡觉了。”
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楼上传来水声。妹妹在洗澡。
她今天排练出汗了,洗个澡很正常。
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上楼回自己房间。
我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憋醒了。
我摸黑爬起来,踩着拖鞋去厕所。厕所灯没开,但门没关严,我推门进去开灯。
洗手台上放着一团衣物——应该是妹妹洗澡换下来的。最上面是一条浅色内裤,揉成一团。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
内裤是湿的。不是刚洗完那种滴水,而是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浸透后还没
透的
湿感,摸上去凉凉的、有点黏。
大概是洗澡的时候掉地上沾了水吧。我想。
内裤旁边还有一双白色短袜,也是
的。一只卷着,另一只摊开,袜底有一小块黄色斑块一样的痕迹。
我把衣服放回原处,上了厕所。
刚冲完水,厕所门被敲了两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阿杰在外面:“你在里面?我也憋不住了。”
我开门,阿杰侧身进来,直接走到马桶前。他穿着宽松的睡裤,动作很自然,没有特意避开我的意思。
我洗手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背影。睡裤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后腰和
部的线条。
我注意到他的
茎。微微勃起,自然垂着,但颜色很
,又黑又粗,即使软着也比普通
显眼。
阿杰回
看了我一眼,笑着打趣:“看什么呢?没见过?”
我呵呵一声移开目光,笑骂了一句“滚”。
我已经擦完手,准备出去。
他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妹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今天都没怎么说话。”
“可能排练累了吧。”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问。
我回房间,关上门。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那一瞬间的视觉印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
算了,我躺回床上。
躺在床上,酒意还没完全散。
昏沉沉的,但睡不着。
手机充着电,我拿起来刷了会儿短视频。刷了十几条,没意思。
下身有点涨的难受——可能是酒喝多了。
我打开一个动漫网站,点开一部带成
内容的番。
心里那点邪火慢慢烧起来了。
我习惯
地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点播放。
画面动了。
少
在海边跑,裙子被风吹起来。
但我没听到声音。
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
。”我小声骂了一句,酒喝多了,手都懒得抬。
我快速调低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右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二弟慢慢撸动。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听着声音不断积攒快感。
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画面里少
的嘴
在动,但声音好像慢了一拍。她张嘴叫的时候,声音还没出来;
她闭嘴了,喘息声才传出来。
画音不同步?
大概是网站传片的时候坏了吧,我想。这些盗版网站,什么鸟资源。
酒意上
,脑子本来就转得慢,继续撸。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咯吱声。
很轻。
我顿了一下,这还是手机里的?
嘎吱嘎吱——节奏很快。
这个咯吱声是另一种节奏,吱——吱——,很慢,像床板在慢慢被压下去又弹起来。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了。
我调低手机音量。
咯吱声还在。从墙壁那边渗过来。
咚吱——咚吱——,有节奏,很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是隔壁的。
我的
浑浑噩噩的,我没停手。
手机里的音效和隔壁的动静混在一起,一大一小。
手机里:小萝莉在爸爸胯下呻叫,“嗯……啊……”。
隔壁闷闷的、压在喉咙里的“嗯……”声,很短,时有时无。
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有时候觉得手机里的叫声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有时候又觉得隔壁的闷哼是手机里的回音。
黏腻的咕啾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同时听见隔壁也有类似的、闷闷的湿润声响——是手机里的声音吗?还是隔壁真的?
我懒得去分辨了,脑子一团浆糊。
咯吱声忽然变快了。
咚咚咚——,像床板在急促地撞击着墙壁。
声音也到了高
桥段,手机里小萝莉的叫声拔高。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像两
麻绳拧成一根。
我加快手速,脑子里混
一片——……
猛地一声嘎吱!——像有
重重砸在床上,然后是几声急促的、
叠在一起的喘息。
那喘息声,一个低沉些,一个细软些。
但我没分辨出来——因为手机里也正好在喘,男
一起喘。
我闭上眼,加快了速度。
但酒意越来越重,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手上的动作慢慢变慢,像机器电不足了一样。
脑子里最后一个声音在咚咚的撞击声和哭泣的呻吟声中,意识渐渐模糊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上的电钻哒哒的转墙声吵醒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正好照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