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了点我的鼻梁，然后翻身跳下床，光脚踩着木地板跑出去，门砰地关上了。
雨下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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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妹妹吃饭的时候全程低
。
粥碗端到嘴边，筷子戳着煎蛋戳了好几个
，一
没吃。
我去冰箱拿牛
，她一抬眼撞上我的目光，脸瞬间撇过去，放下碗起身上楼，楼梯故意踩得咚咚响。
“对不起。”我对着楼梯喊。
没回应。
晚上给她微信转了五百，秒收，回了一个字：“滚。”
我又转了两百，又秒收，回了一个字：“哼。”
第四天她换了条灰色短睡裤——裤腿只到大腿根，白丝裤袜在下面露出一截。
洗完澡还是不吹发，披着湿漉漉的短发在客厅走来走去，水珠滴在锁骨上往下淌。
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时把腿蜷起来，脚尖刚好抵在我大腿外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周六下午，电视放着综艺节目。
她窝在沙发另一，穿着泡泡袜的小腿伸过来搁在我腿上。
我等了几分钟，慢慢握住她的脚踝。
她没动，我便摘掉她的袜子，手指顺着脚背慢慢往上滑。
她的脚趾蜷起来，我把她的脚托在手心，指腹按进脚底最软的那块凹陷，缓缓打圈。
她咬着下唇，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但瞳孔根本没对焦。
我一把把她拽过来，她跌进我怀里，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低，嘴唇刚贴上她脖子侧面——
叮铃铃铃铃铃——
电话响了。
两个
同时弹开，妹妹一脚蹬在我脸上，整个缩到沙发另一。
我接起来。
“儿子！！”
老爸的声音穿透扬声器在客厅里听的清清楚楚，妹妹在沙发那捂着嘴笑。
“你们回来了？”
“今天刚到首都！跟你妈直接来老家了！院子里的
长得有你高了——”背景音传来我妈的声音，隔着电话都挡不住那
气势：“让他俩明天一早就出发！别磨蹭！”
“听到了没？”老爸压低声音，“你妈发话了你爸可不敢反抗，对了——带两瓶白的，别让你妈看见，不然后果你懂的。”
“知道了。”
挂了电话，妹妹抱着膝盖问：“爸妈回来了？”
“已经到老家了，让咱们明天过去，打扫旧房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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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碗，擦
手走出厨房，妹妹正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两条小腿翘在扶手上晃来晃去。
我坐过去，她的腿立刻挪过来搁在我身上。
“哥，你看。”
她把手机翻过来——一个
色小方包，金属扣，色内衬。
“嗯，挺好看。”
“我想要。”
她收回手机抱在胸前，下
抵在膝盖上，眨眨大眼睛看着我。
“可我零花钱不够。”
“差多少。”
“差挺多的。”
“那我也没办法。”
她安静了两秒，然后爬起来跨过我的腿，一
坐在我大腿根上。
软的，白丝包裹的
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灰色短裤贴上来，温热绵密的。
我的大脑直接当机，她挪了挪，不经意的压在最要命的位置，我忍不住喘了一声。
她回看我的眼神坏坏的。
“哥，帮我付款嘛。”
腰开始前后移动，白丝摩擦着短裤的薄棉布，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我咬着牙，手指抠进沙发垫子。
“不行。”
“为什么不行。”又磨了一圈，更慢，压得更实。
短裤下面硬得发疼，顶着她的缝，隔了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道凹陷的形状。
“你的零花钱……够用——”
“不够。”
她晃着腰，白丝包裹的部贴着我的下身画圈，每一下都刚好蹭过最敏感的顶端。
黏腻的水声从两层布料之间渗出来，咕叽咕叽，白丝裤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求你了。”她向前靠，贴着我胸，仰起，嘴唇张着，眼睫毛扑簌簌地颤。
“就这一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腰细得虎卡在肋骨下面。
她扭了一下，白丝蹭着我硬到极限的下身，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沐浴露、洗衣
，还有一层更
的气味，带着皮肤本身的淡香。
“不行——”
她把我的手从腰上拉起来按在她胸。
隔着薄t恤和小文胸，能摸到肋骨，以及微微凸起的弧度。
我闷哼了一声。
她咯咯笑了两声，然后自己也开始喘——呼吸变得不规律，胸在我掌心里起伏得越来越快。
“哥你的呼吸好烫。”
她悄悄拉着我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
我用力顶了一下腰。
她整个往上弹了弹，嘴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手指哆嗦着差点没拿住手机。
短裤前面湿透了，黏腻的体渗出来洇在白色裤袜上，我双手卡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腿根上，隔着两层布朝那道缝里撞。
她的后背弓起来，顶抵着我下，嘴里骂着“禽兽”
“变态”
“笨蛋”，骂一句喘一段，可腰在跟着我的节奏晃。
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从
叠的布料里挤出来，混着两个的喘息。
“按指纹——快按——啊”
“不按——”
我低咬住她耳垂，下身用力一顶。
粗硬的形状隔着短裤和白丝，几乎卡进那条凹陷里，她全身僵直了一瞬——然后猛烈地弓起来。
短裤裆部被一又一滚烫的体浸透，黏稠的白色从布料里渗出，沾在她白丝上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里，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到极点的低吼。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沙发垫子上，她全身从里往外翻涌了几波——从腹部开始往外扩散的痉挛，脚趾蜷得白丝起了褶。
两个叠在沙发上喘了好久。
我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指纹，支付成功。
她翻身下来，软塌塌地趴在沙发垫上，脸埋在靠枕里。
我抽了七八张纸巾，把她腿上的黏腻擦净，白丝裤袜顺着大腿卷下来，丢到旁边的单沙发上。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还在起伏，嘴唇红肿发亮，眼眶里残着没的泪。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哥。”
“嗯。”
“你这样算不算把我包养了。”
“也……算吧。”
“那以后每个月都要分我点你的零花钱。”
“你把我当提款机啊。”
她又笑了，抬手把靠枕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