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糊满了脸颊。
“停下…求求你…停下…”
刘老板根本不管她的痛苦。
他喘着粗气,开始律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撞得她身体在床上
颤,饱满的
被撞击出
靡的
,雪白的
在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间疯狂晃动。
疼痛,羞辱,恶心,还有那无法摆脱的、被侵犯的事实……这一切几乎要将朱蓉的意识撕碎。
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
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时,她涣散的眼神再次投向墙壁的方向,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耳机,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剧痛、崩溃和最后一丝绝望乞求的哭喊:
“疼…老公…好疼…让他停下…求你了…停下啊…”
这一次,耳机里不再是寂静。
短暂的停顿后,我的声音,透过那小小的装置,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
了她鲜血淋漓的耳膜,也传
了她彻底崩溃的心底:
“忍下去。”
声音冰冷,坚硬,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你该受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她最后的希望。
“想想视频。”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将她彻底钉死在这张耻辱的床上,钉死在这场名为“奉献”和“赎罪”的炼狱里。
朱蓉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是不疼了,不是不绝望了。而是那最后一点求救的通道,被彻底堵死。那最后一点虚幻的、关于“丈夫会拯救我”的妄想,被亲手掐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麻木。
她睁着空
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却不再挣扎,甚至不再颤抖,只是随着身上男
的撞击,一下,又一下,被动地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刘老板粗重的喘息、
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以及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耳机里,那持续不断的、冰冷而规律的电流杂音。
仿佛某种无声的监工,记录着这场奉献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