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比之前更加嘶哑，更加
碎。
朱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我掐着脖子的手死死按了回去。
她的脖颈在我掌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皮
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湿滑的触感。
太疼了。
刚刚被粗
闯
、尚未从撕裂剧痛中恢复的甬道，再次被毫不留
地撑开。
内壁肿胀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
器正挤压、推开那些残留的、粘稠的、属于刘老板的
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血和
，以一种更加
、更加充满侵犯意味的方式，重新填满她。
这不是温存，不是安慰。这是惩罚，是宣告，是覆盖。
是烙印。
我开始了律动。
动作粗，力道沉重，每一次挺进都直抵最处的花心，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向前滑动，饱满的
被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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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着她脖子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随着撞击的节奏，时紧时松地施加压力。
她的脖颈在我掌中，变成了一件随我摆弄的玩具。
当我时，手指收紧，皮凹陷，她因疼痛和窒息感而仰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当我退出时，手指略微放松，她得以吸一丝微弱的空气，发出碎的喘息和呜咽。
她的脸被迫侧贴在
湿的床单上，泪水早已流
，只剩下空
的绝望。
眼睛依旧睁着，望着前方不远处地毯上那摊被踩烂的葡萄残骸，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只有在我每一次重重顶、带来撕裂般剧痛时，她的瞳孔才会骤然收缩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又迅速恢复死寂。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火热，也能感觉到那紧致中夹杂的肿胀和疼痛带来的痉挛。
我能看到她脖颈上，我手指陷处周围，皮肤因为缺血而变得苍白，与我指缝间鼓胀出的、被挤压得发红的软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新鲜的指痕和我手指的压痕重叠在一起，构成一幅混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图案。
房间里，只剩下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朱蓉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仿佛来自灵魂处的呜咽和痛哼。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似乎因为新一
侵犯的加，而变得更加浓重、更加令
窒息。
当高来临的瞬间，我猛地将她的脖子向后扳起，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后仰姿势承受最后的冲击。
她的脖颈被拉伸到极限，喉结和颈动脉的廓清晰凸出，皮肤绷紧。
我手指陷她颈侧最柔软的凹陷，几乎要将那块软捏碎。
滚烫的
，毫无保留地、一
地，激
进她身体的最处。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尚未清理净的体，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进行着最终的“覆盖”
和“烙印”。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压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当一切平息，我缓缓退出。
粘稠的、混合了多种体的浊白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
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粘稠，顺着她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五指离开的瞬间，她脖颈两侧那陷的指痕并未立刻恢复，而是留下了几道清晰无比的、发白发青的凹痕，周围一圈皮肤则迅速充血泛红，形成触目惊心的印记。
新鲜的，属于我的印记。
朱蓉的身体，在我松手的刹那，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
她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耸动。
没有哭声。
只有一种极其压抑的、从喉咙处发出的、类似于呕前兆的“呃…呃…”
声，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然后，她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弓成虾米状，剧烈地抽搐、呕。
可是，除了几声痛苦的“呃…呃…”和呛出的眼泪鼻涕，她什么也吐不出来。
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绝望。
呕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
她慢慢松开捂住嘴的手，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下。她的眼睛，终于再次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碎，以及……一丝微弱却执拗的、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般的希冀。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气若游丝：
“够…够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积蓄着力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我垂在床边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凉，颤抖，却用指甲死死掐进我的皮肤里，几乎要嵌进里。
“视频…”她盯着我的眼睛，泪水再次无声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鬓发，“可以…删了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期待。仿佛删除那个视频，就能抹去这一切，就能让她回到从前，就能让这场噩梦结束。
我低，看着她抓住我手臂的、指节发白的手，看着她脖颈上重叠
错、触目惊心的指痕，看着她眼中那摇摇欲坠的希望。
然后，我伸出手，抚上了她汗湿的、凌的发。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我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抚摸着她冰凉的皮。
朱蓉的身体，因为我这个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触碰，而微微僵了一下。
她眼中的希冀，似乎亮了一瞬。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如同的低语，吐出的字句，却冰冷而残酷：
“这才第一次。”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等你学会真正享受『奉献』，”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也有一小块新鲜的吻痕，“我们再谈。”
享受……奉献？
这四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朱蓉眼中的那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更沉、望不见底的黑暗和死寂。
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无力地松开了，滑落下去，落在污秽的床单上。
她不再看我，重新转过，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比之前更甚，仿佛连最后一丝属于“”的绪，都被抽走了。
只有泪水，依旧无声地、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
一滴。
又一滴。
浸湿了鬓角，浸湿了枕，也浸湿了这个夜晚，永无止境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