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在碰我。”
“你收紧不是因为我在碰你。是因为你在阻止自己放松。”
我的拇指继续推。力道不变,速度不变。
“你做了五年按摩,见过多少客
?”她问。
“三百多个。”
“有几个会在你按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手从床沿拿起来,在自己大腿内侧做了一个张开的手势,“不夹腿?”
“很少。”
“她们夹腿是因为怕你?”
“不完全是。”
我把手从内收肌移开,重新倒油。荷荷
油还剩大半瓶,倒进掌心的时候是温热的。
“她们夹腿是因为身体在保护自己。但你的腿,”我按在她大腿外侧的阔筋膜张肌上,力道八分,“上面不是怕。是憋。”
“憋什么?”
“你自己知道。”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不是全部。只有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扣住床单,其他三个脚趾还放松着,像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参与。
“翻过来吧。”
她翻身的动作比上周又慢了一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放松。
在彻底放松的时候翻身会慢。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张床,习惯我的手,习惯在被我按过的皮肤上留下余温。
她平躺下来。手臂没放两侧,
叠在腹部。毛巾盖在胸
。
眼睛闭着。
我从锁骨开始。手指滑过锁骨下窝的时候,上周留的红印已经完全消了。皮肤恢复了那种冷调的象牙白,在顶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按到肋间肌的时候,她开
了。
“你说对了。”
“什么?”
“是在憋。”
我的拇指停在第四肋间隙。她的肋骨在指腹下起伏,频率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从什么时候开始憋的?”
“不知道。可能一直。”
“憋什么?”
她睁开眼睛。那个对焦的动作,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慢慢放在我眼睛上。
“
绪。”
“什么
绪。|@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顿了一下。
“所有。”
我把手从肋间肌移到腹直肌。毛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从肚脐到耻骨的区域。荷荷
油在掌心搓了十下,掌根落在她肚脐上方。
往下推。
推到耻骨联合上缘的时候,她的腹直肌没有收缩。
这是一个变化。而且是今天最大的变化。
上周推到同一个位置,她的整个腹部都在剧烈收缩,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周完全放松。
腹直肌在我的掌根下面软得像一块被反复揉过的面团,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
“你的腹直肌,”我说,“今天完全松了。”
“因为我今天不想憋了。”
“不想憋什么?”
“不想憋声音。”
她的眼睛看着我。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种很平静的坦诚。像一个做了决定以后就不再回
的
。
我的拇指按在曲骨
上。
力道四成。
她的骨盆抬起来了。
和上周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控制落下来的速度。
髋部离开按摩床,然后自然地、沉重地落回去。
呼吸没有被锁住,她让那
气从喉咙里出来了。
一个“嗯”。
不大,但清楚。是从丹田被推出来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那种声音。
“上周你说这里治
的
冷淡。”她说。
“是其中一个主治功能。”
“你按了以后,我回去,”她停了一下,“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
她的手在腹部
叠着,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擦。
“往下按哪里?”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腹部移开了,放在身体两侧,和上周一样的位置。
然后她的腿。
她把腿打开了那么一点。
大约三公分。和第一次一样。但这个动作发生在她说完“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之后三秒。
这三秒意味着什么,我比她更清楚。
“林小姐。”
“林微。”
“林微。”
她听着自己的名字,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
“我需要按你的内收肌。正面。如果要松解
净,力道需要七成以上。过程中会碰到一些,”我停了一下,“离耻骨很近的区域。”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
“我不会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稳。不是不在乎,是那种已经想清楚了的稳。
我倒荷荷
油。
这次倒多了。瓶
磕在掌心,油沿着手腕流到前臂。我没有擦。
手掌落在她大腿内侧。
力道七成。
拇指从膝盖内侧往上推。缝匠肌。
薄肌。内收长肌。一层一层推进去。推到内收肌上端的时候,我的指腹压进了耻骨下方三指宽的区域。
她的腿没有夹。
但她的
道,隔着一次
内裤的黑色布料,我看见它在收缩。
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盆底肌群的自主反
。收缩的频率和我的拇指按压的频率一致。我按下去,它收紧。我松开,它松弛。
她的呼吸被这个收缩打断了。不是停,是变成了短促的、被切成几段的换气,像一
气没提上来又咽回去。
我继续推。
拇指沿着内收肌的上缘慢慢分开肌纤维。
荷荷
油让皮肤表面滑得像玻璃,但
层肌
的紧张度在我指腹下像一根缓慢松开的弹簧,一圈一圈往外放。
推到第三
的时候,她的一次
内裤湿了。
比上次湿得更快,范围更大。
黑色布料上洇湿的区域从耻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会
位置。
布料贴着皮肤变
色的那部分,形状像一片被水滴砸过的宣纸,边缘正在慢慢扩散。
气味比上次更明显。
甜杏仁油被荷荷
油替代了。
荷荷
油本身几乎无味,只剩下她自己的气味。
道分泌物的微咸和微酸,混着她小腹上残余
油的坚果底香,在加湿器的白雾里被稀释成一层很薄的、几乎透明的膜。
“你的手在抖。”她说。
不是指责。是陈述。
我的手确实在抖。非常轻微,拇指内侧的肌
在长时间持续施力后出现了生理
的震颤。但她说的是我的手指在她内收肌上停留的时候。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用力太久。”我说。
“不是因为用力。”
她把脸转过来。
发散在按摩床上,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