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正中线,两
之间。
我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指腹下跳动。
心率偏快,至少九十以上。
“今天下午最高心率是多少?”我问。
“可能一百二。手机手表提示过。”
“现在是多少?”
“不知道。应该在降了。”
她闭上眼睛。
我的拇指在膻中
上停留了两分钟。
然后沿着胸骨往下推。
推到剑突位置,再沿着肋骨往两侧推开。
这不是治疗,不是在松解筋膜。
是用手指告诉她:这里不需要再憋着了。
推到她第五肋间隙的时候,她的
在空气里立起来。
和上周在按摩床上一样。
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放松。
在从极度紧绷转向彻底放松的时候,
感神经和副
感神经会有一个短暂的切换窗
。
在这个窗
里,身体的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林微。”
“嗯。”
“你哥的事,有我能帮忙的吗?”
她睁开眼睛。那个对焦的眼神在水光后面调整了一下焦距,停在我的脸上。
“你已经帮了。”
“我只是带你吃了碗面。”
“不是面。”
她把手放在我按在她肋骨上的手背上。手指仍然是凉的。和她第一次抓住我手腕的时候一个温度。
“你这五天,帮我睡过七个小时。真正的睡眠。不靠褪黑素不靠酒
。第一次按摩之后,我做的是被你的手继续按的梦。那天之后我回去拆了抽屉里的安全套。三年没拆。不是因为没男
。是我没遇到一个让我觉得拆开以后不会失望的
。”
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今天下午四点到现在,我脑子里除了我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周五。”
那个对焦的眼神在这一秒完全碎了。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
的、从成年以后就再也没有让她在别
面前露出来过的东西。
“我怕今天见不到你。”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有水。和她高
时的眼泪不一样。高
时的眼泪是身体失控。现在的眼泪是她在主动放掉控制。
我俯下身。
嘴唇贴在她额
上。
不是吻,和上周她嘴唇贴在我后颈上一样。只是一个接触。我的嘴唇触碰到她额
上被车窗玻璃压凉的那块皮肤,停了几秒。
她的手从我的手背上移到我的后颈。手指穿过我
发,轻轻收紧。
“陈默。”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嗯。”
“今晚我不回去了。”
“好。”
“不是在这里。去我家。”
我看着她。
“我有钥匙。”她说。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肋骨上拿起来,放在她嘴边。嘴唇贴在我拇指的茧上,呼出的热气穿过指缝。
“你说的别的地方,今晚告诉我。在我家告诉我。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工作室?”
“因为在这里你是我的技师。”
她顿了一下。
“在我家,你是我等了三年才拆开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