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残留在空气里,雪松混着冷杉,清冽而霸道,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他皮肤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块腺体还烫着,指尖按上去时一阵酸麻。
他皱了皱眉,转身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
,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他抬起
看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嘴唇被邵祁搅得微微泛红。
“各取所需。”他对着镜子低声重复了一遍邵祁的话,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冷而淡,没什么温度,“邵大少爷,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