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意，满脑子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翻涌不绝的高
。
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
混在一起。
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腰肢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抽
的节奏微微摆动，被
得又红又肿的
唇翕张吞吐着阳具，发出
靡的水声。
李默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过瘾。
他起身从木箱底层翻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瓶身上刻着烈
三个字，拔开瓶塞时一
辛辣刺鼻的药香弥散开来。
都停下，他挥手示意山贼们退开，让我给林大小姐加点料。
山贼们散开，林月如的身体悬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和水混成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垂着，膝盖合不拢。
她的道
微微张合，内壁红肿的
翕动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李默将瓶对准她的道，倾斜瓶身，浓稠的体缓缓流
。
那药呈琥珀色，质地黏腻，接触道内壁的一瞬间，林月如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体内。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在木屋里炸开。
药接触到肿胀的壁时仿佛岩浆浇灌，灼热感从道内壁扩散开来，渗透进每一寸黏膜，每一根神经末梢。
内壁的软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侵的体挤出去，却反而将药揉进了更
的褶皱里。
李默又将剩余的药灌她的菊
，后的括约肌被药刺激得疯狂抽搐，林月如的后背弓起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脚趾蜷曲到关节咯吱作响。
她的嘴
大张着，眼泪和涎混在一起淌下来，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
碎的嘶喊和呜咽。
药效发作得极快，灼热感转化为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从下腹蔓延到腰际，再到大腿根，再到全身。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连山风拂过都像无数根针尖在刺。
道内壁肿涨到几乎闭合，菊的括约肌不停地翕张，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林月如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继续。李默退到一旁，朝山贼们抬了抬下。
两个山贼同时上前，一前一后，阳具分别对准道和菊同时捅了进去。
双齐的一刹那，被烈灼得极度敏感的壁被阳具碾过，那种刺激已经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弹起又坠落，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叫从喉咙里迸出来，随即道和尿道同时失控。
一温热的体从尿道
出，混着道里涌出的水，哗地浇在山贼的小腹上，顺着两
的身体流到地面。
她失禁了。
高和失禁同时发生，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阳具在被药灼得肿胀的道内抽，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到极点的g点，菊里的阳具同步进出，撑开紧缩的括约肌摩擦着直肠壁。
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水不要钱似的从涌出，被阳具抽时搅得噗嗤噗嗤飞溅，
白色的泡沫溅在大腿内侧和山贼的耻骨上。
林月如的身体陷了癫狂的抽搐，腰腹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痉挛，四肢在绳索上疯狂挣扎又无力垂下，眼睛翻白，只有眼白的边缘还残留一线瞳孔的黑色。
嘴张着，舌
微微伸出，涎从嘴角流成一条线。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发出的声音不像声，更像是一濒死的兽在嘶鸣。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官府办案！所有不许动！
一队官兵鱼贯而，为首的是个身穿铠甲的校尉，手持长刀，身后跟着十几名持枪士兵。
火把的光照亮了整间木屋，也照亮了屋内这幅骇的景象。
山贼们猝不及防，有的还提着裤子，有的连兵器都没摸到。
校尉一声令下，士兵们长枪齐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被枪尖贯穿胸膛，钉在木墙上，鲜血溅在原木上。
其余山贼慌忙拔刀，但官兵数占优且训练有素，长枪阵一推，将山贼
到墙角。
李默反应最快，抄起椅子砸向最近的士兵，转身就要翻窗逃跑。
校尉一步跨上前，长刀横斩，刀锋划过他的咽喉，鲜血涌成一道弧线。
李默捂着脖子踉跄了两步，撞在窗框上，慢慢滑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其余山贼在短短几十息之内被悉数斩杀，木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先前残存的靡气息，形成一种令作呕的气味。
校尉收刀，转身看向悬吊在横梁上的林月如。
她赤
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浑身覆满和汗水，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体，双上还挂着夹，肿胀发紫。
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认不出眼前的是敌是友。
校尉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披风走上前去，将披风裹在她身上遮住赤的身体。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割断手腕上的绳索，林月如的身体失去支撑往前栽倒，被校尉一把接住。
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皮开绽，血痂和绳纤维粘连在一起，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悬吊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
姑娘，你安全了。
校尉的声音尽量放轻。
林月如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校尉脸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校尉凑近了才听到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杀……杀光了吗
都杀了。校尉点。
林月如闭上眼睛，攥紧披风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一滴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鬓角散
的发丝里。
三
之后，林月如被两名衙役搀扶着走进了县衙大堂。
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
侧垂的长发凌地束在脑后，脸色苍白，嘴唇
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影，整个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报上名来。
林月如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苏州林家堡，林天南之，林月如。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
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
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林天南独，南武林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林月如？
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林月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林家大小姐自幼习武，
刚烈，寻常歹近不了身。
可你呢？
他伸出手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