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毛落在足心的第一下,林月如的整条腿便弹了出去。
猪鬃的硬毛刮过被酥骨膏浸润过的皮肤,那种痒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膏药将足心的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泡发了,像海绵吸饱了水一样膨胀到极致,而猪鬃刷的硬毛又粗又密,一下便刮过一大片区域,将那些泡软的神经全部激活。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林月如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可那一下已经够了,山贼们轰然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笑了笑了!大小姐笑了!
果然还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林月如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药力催的,一半是气的。她瞪着那些哄笑的山贼,咬牙切齿地骂道:笑你娘……哈……闭嘴……
可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
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
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林月如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
抱得死死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李默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
酥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
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
……哈哈哈……林月如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
,指甲掐进掌心的
里。
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在笑声和泪水的间隙里依然锋利如刀。
大小姐嘴还挺硬。
李默换到左脚,刷子从脚跟开始往上推,猪鬃硬毛刮过足弓时故意加了一点力道,刷毛陷
软
的凹陷里,来回搔刷了三四下。
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你们这群……狗东西……林月如的笑声骤然拔高了一截,左脚的足弓比右脚更敏感,酥骨膏在这里的效果似乎更强,痒意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
她的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反复几次后已经不受控制了,十根趾
像是在自己跳舞。
哟,大小姐骂起
了,看来还
神着呢。一个山贼凑上前,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吗?怎么笑成这样?在您爹面前也这么笑?
你……哈哈……你算什么东西……哈哈哈……敢提我爹……林月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下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阵阵颤抖,可嘴上丝毫不让,我爹要是知道……哈哈……你们这帮蟊贼……哈哈哈……欺负一个姑娘家……他一定……一定会把你们这
寨子……夷为平地……
大小姐,您先顾顾自己吧。另一个山贼接话,您这脚心被刷得红扑扑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想着您爹来救您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呸……哈哈哈……少废话……有种……有种把我放了……哈哈哈……我们单打独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林月如一边笑一边骂,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气势却一点没弱。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
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笑到岔气时便猛吸一
气,然后继续骂。
李默听了也不恼,手上的刷子换了个角度,竖着从脚趾根部一直刷到脚跟,刷毛经过足心正中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那一带的皮肤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
,猪鬃的硬毛刮过去像是直接刷在了神经上。
啊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猛地拔高了一大截,整个
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双腿在山贼怀里疯狂蹬踹,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嘴还在不停地动,你们……哈哈哈……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大小姐还真是不服输啊。
李默刷子不停,左右脚
流伺候,右脚刷十下换左脚刷十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打磨一件器具,可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兄弟架着腿,脚心被我刷得通红,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还逞什么能呢?
哈哈哈……你少得意……林月如的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杏眼在泪水中依然瞪得溜圆,今天你要是不杀了我……哈哈哈……等我脱了身……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这
寨子……一个个全收拾了……哈哈哈……一个都跑不掉……好好好,大小姐威风。
李默笑着应道,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刷子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硬毛在膏药浸润的皮肤上刮出密集的沙沙声,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刷子的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笑声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出间隔,整个
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腰腹的肌
痉挛般地收缩,腹肌的
廓在紫衣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趾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刷子的刮蹭下疯狂地张合,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
笑声尖锐而清亮,在石屋里回
,和刷毛刮过皮肤的沙沙声
织在一起。
大小姐这笑声可真好听,比唱曲儿还悦耳。山贼们起哄着,有
还拍起了
掌打拍子。
闭……哈哈哈哈……闭嘴……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废物……林月如笑到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像着了火,可骂
的话一句没停,等我爹……哈哈哈哈……等我爹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等着被抄家灭门吧……哈哈哈哈哈……
李默将刷子换成右手
作,左手腾出来捏住了林月如的左脚大拇指,将脚趾往外掰开,露出趾缝间被膏药涂满的
。
刷毛探进趾缝,在那一小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刷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刷那里……林月如的笑声骤然变了调,拔高到几乎
音的地步,脚趾疯狂地想蜷起来却被
捏着动弹不得。
趾缝间的痒比足心更甚十倍,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酥骨膏渗进去后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泡在痒意里,刷毛刮过去时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
别刷那里?大小姐这是在求我?李默故意问道。
做梦……哈哈哈……林月如……哈哈哈……从不求
……她咬着牙把话说完,笑声却根本止不住,一串一串地从喉咙里往外冒,像是被
掐住了开关却关不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
和面颊上,可那张脸上的表
与其说是狼狈,不如说是愤怒和痒意在拉锯。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睛却始终瞪着李默,在泪水和笑声的间隙里
出刀子一样的目光。
行,不求就不求,那我可接着刷了。
李默将刷子从趾缝间抽出来,重新对准了足心,这一次他从右脚开始,刷毛贴着前掌最柔软的
窝,手腕发力快速抖动,刷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