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被她强行压制的燥热在玉清仙气的冲刷下开始躁动不安,仿佛被囚禁的野兽在笼中疯狂咆哮。
夜听澜紧咬银牙,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
燥热正在她的丹田处凝聚成形,化作一团若有若无的火焰,不断炙烤着她的道基。
“好诡异的邪术……\"夜听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玉清仙气的冲刷下微微颤抖,道袍下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
的
红——那是纯净无瑕的天瑶道体在强行压制
欲时的自然反应。她的双
在道袍下高高耸起,
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
处正在渗出一丝丝晶莹的
体,那
体带着淡淡的温热,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亵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不……我必须压制下去……\"夜听澜咬紧牙关,双手结印,天瑶道法运转到极致。她的意识在道心和欲望之间剧烈挣扎——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这种生理反应是邪术侵体所致,必须彻底根除;另一方面,那
被压制的燥热却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蒂在隐隐发胀。
那颗小小的豆子在
唇的包裹下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夜听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不得不张开嘴来汲取更多的空气,以平复胸腔中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魂音术的后劲吗……\"夜听澜闭上眼睛,试图用冥想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每当她的意识稍微松懈,那
被压制的燥热便会趁机反扑上来,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朵朵妖冶的火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能够填补空虚的东西。
就在她几乎要被欲望吞噬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天瑶道法历代先祖留下的警示之音。\"
道心若败,一切皆休……\"那声音如同冰泉一般浇灭了夜听澜心底的燥热,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我怎可如此轻易动摇……\"夜听澜猛然睁开眼睛,眸中恢复了往
的清明与坚定。她是天瑶道派的骄傲,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怎可因为区区邪术而丧失理智?她
吸一
气,将全部心神都投
到道法的修炼之中,那
被她强行压制的燥热终于在玉清仙气的持续冲刷下渐渐消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与那
欲望搏斗的过程中,有一道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那视线来自极远处的一座高楼之上,纪文川正通过一面古老的魂镜远远地观看着夜听澜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紧咬的银牙、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道袍下若隐若现的
红。
“果然不愧是夜仙子……\"纪文川的嘴角勾起一抹
险的笑容,\"连我的魂音后劲都能压制得住……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我已经将一颗更加恶毒的种子,种在了独孤清漓的体内。等那颗种子开花结果之时,夜仙子啊夜仙子……你就算是道心再坚定,也不得不求我帮你解救了……”
他收起魂镜,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起来。\"天瑶道体……我纪文川志在必得!”
夜听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暗中窥视,她只是隐隐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悄然
近。
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她,正全身心地投
到对徒弟独孤清漓的担忧之中。
那孩子体内的毒素必须尽快清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以道法净心,将体内残余的邪气尽数驱散,道体恢复了往
的纯净与清净。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道被她震散的魂音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悄悄地蛰伏在了她的道基
处,等待着下一次
发时机的到来。
夜扶摇于暗处记录:“夜听澜,清白。天瑶道体完整。”
夜扶摇躲在暗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的手中握着一支纤细的毛笔,笔尖沾满了特制的墨汁,在一本暗红色的册子上快速地记录着。
册子的封面写着三个字——《七
录》。
“夜听澜,道心坚定,成功抵御纪文川的魂音侵蚀,保持清白。天瑶道体完整,暂无大碍。\"夜扶摇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将夜听澜的一举一动都忠实地记录下来。她的表
平静如水,仿佛在记录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然而在她的内心
处,却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与姐姐夜听澜自幼一起长大,感
厚,如今看着姐姐被那些恶徒觊觎、算计,她的心里怎会没有一丝担忧和愤怒?
但她知道,这是姐姐必须经历的劫难,只有度过了这个劫难,姐姐的道心才能真正圆满。
“姐姐……你要坚持下去啊……\"夜扶摇在心中默默地说道,\"等你真正沦陷的那一天……我会亲手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作为我们姐妹之间最后的羁绊……”
她合上《七
录》,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