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骨真
笑了笑,手指不着痕迹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那里的媚骨纱衣便悄然滑落了几分。
夜听澜坐在舱室最
处,一袭青色道袍将她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与其他几
格格不
。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
上还残留着几滴细汗,那是禅心种发作的征兆。
禅心种是兆恩在她体内种下的一枚邪物,专门用来侵蚀她的天瑶道体。
此刻那禅心种正在她体内缓缓生长,像一株扎根于她道心的毒藤,每生长一分便会吸取她一分修为,同时也在她的体内催生出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夜听澜知道,等禅心种彻底成熟之
,她便会成为一个只知追求男
之欢的
,彻底背弃她修行的初心。
可她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兆恩的禅心种与她的天瑶道体已经纠缠在一起,除非兆恩亲自出手,否则任何外力都无法将它们分开。
而兆恩,此刻正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
夜听澜与他的目光相遇,旋即便移开了视线,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那是禅心种在感应到它的主
时做出的反应。
“夜道主,你的道袍似乎有些凌
。地址LTXSD`Z.C`Om”兆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本座帮你整理一下?”
夜听澜的脸色瞬间涨红,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道袍,果然发现领
处有些松散,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
她连忙伸手去整理,手指却在触碰到那处肌肤时微微一颤——那里正是禅心种扎根的地方,此刻正泛着异样的热度。
“不用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多谢兆恩道主关心。”
兆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到了顾以恒身边,与他低声
谈起来。
夜听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那是禅心种在催促她向兆恩靠近,向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
献上自己的一切。
舱室的角落里,夜扶摇正捧着那本《七
录》,用纤细的手指在纸页上记录着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微笑看起来温和无害,可若有
此刻凑近去看她写的字,便会发现那字迹里藏着怎样的癫狂。
“沈棠:后腰影月烙印敏感度提升,对锁链反应强烈,疑似开始享受被掌控的感觉。”
“盛元瑶:双男印记共存,真气
织,身体敏感度提升三成。建议增加双男同时刺激的频率。”
“独孤清漓:丹毒开始侵蚀剑心,媚骨纱衣效果良好,预计三
内可达成初次主动迎合。”
“夜听澜:禅心种生长顺利,道袍下肌肤敏感度异常升高,与兆恩对视时出现明显生理反应。”
“龙倾凰:妖域归返后对妖族男
态度明显软化,龙
印记接受度提升。”
“裴初韵:活鼎体质彻底成型,体内多重印记完美共存,对各类开发手段来者不拒。”
夜扶摇写完最后一笔,抬起
来,目光扫过舱内的诸
。
她的姐姐夜听澜此刻正在用力攥紧道袍的衣角,脸色苍白如纸;沈棠的官袍下正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盛元瑶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独孤清漓的白衣下正透出淡淡的绯红,那是媚骨发作的前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夜扶摇满意地合上《七
录》,起身向舱门走去。
她需要去找顾以恒汇报
况,顺便……让对方帮她检查一下那枚种在姐姐体内的禅心种,是否与姐姐的神识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联系。
“姐姐,”她在经过夜听澜身边时轻声说道,“兆恩道主说你的禅心种似乎有些不稳,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次单独的检查?”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夜扶摇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舱门。
而在舱室的另一端,裴初韵正斜倚在软榻上,一袭淡紫色的衣裙衬托出她妩媚的气质。
她的姿态慵懒而放松,像是一只餍足的狸
,可若有
靠近她,便会发现她身上正散发着一
奇异的香气——那是活鼎特有的体香,是她在被多方开发之后所获得的独特标记。
她的体内此刻盘踞着至少七种不同的印记:霍家的九转回春印、顾战庭的龙气印记、
九重的合欢宗秘印、迦难的龙
印记、龙烈的兽血印记……这些印记在她的体内
织共存,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稳定的系统。
它们将她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任何阳气的容器,无论多少男
在她体内
,都会被那些印记自动炼化成她可以吸收的养分。
裴初韵轻轻抚摸着躺在她身侧的一名霍家侍从的手背,那侍从是个普通凡
,是霍家专门派来“照料”她的。
她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在她看来,所有的男
都只是她修炼的工具,是她通往更高境界的垫脚石。
“辛苦了。”她轻声对那侍从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接下来几天可能还要更辛苦一些,到了妖域之后,会有很多
需要你帮忙招待。”
那侍从的脸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连忙点
应是,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裴初韵笑了笑,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心中却在盘算着到了妖域之后该如何安排那些“外
事宜”。
沈棠需要陪迦难和龙烈,盛元瑶需要去“慰问”妖族大将,独孤清漓需要“试剑”……而她,则需要在这些事
中充当纽带,将所有的关系都串联起来。
这就是她作为活鼎的命运,也是她在这个联盟中存在的意义。
舱室的最外侧,龙倾凰正负手而立,透过舱窗眺望着远方的云海。
她的身形高挑而健美,一袭金红色的长裙衬托出她妖皇的威严气度,可若有
此刻靠近她,便会发现她的眼底
处藏着怎样的挣扎。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妖域的那段
子里,迦难和龙烈用龙针和兽血将她彻底开发,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妖皇变成了一个渴求男
阳气的
。
她曾经反抗过,可那反抗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开发;当她最终放弃抵抗,主动迎合的时候,那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迷失了自我。
此刻她体内正有两条龙在游动——一条是迦难留下的龙
印记,一条是龙烈的兽血印记。
两条龙此刻正在她的子宫里缠斗不休,每缠斗一次便会激起她一阵剧烈的快感。
龙倾凰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金红色长裙下似乎什么都没穿,饱满的
唇正贴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
她已经给顾以恒递了密信,告诉他她愿意配合联盟的一切安排。
只要联盟需要,她可以随时去“接待”任何一个男
,无论是迦难、龙烈,还是顾以恒,甚至是一般的侍从。
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她只是一个炉鼎,一个供联盟任意使用的活鼎。
而在飞舟的甲板上,陆行舟正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的山河。
他不知道自己率领的这支队伍里正藏着多少暗流,不知道他
的那些
子正在怎样的欲望中挣扎。
他只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说不清那不对劲究竟来自何处。
沈棠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触碰,盛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