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很快缩回去了。
但他看到了她的嘴角是弯的,和昨天一样。
每次完成任务之后她都是这个表
——满脸通红,眼角有湿痕,嘴唇在发抖,但嘴角是翘的。
不是笑,是那种被推到了某个不该去的地方然后发现那里并不坏的表
。
“……晚上早点睡。”沈韵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用围裙遮住自己敞开的领
,光脚踩在
字拖上往卧室走。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没回
。
“……还有。你说的话,一万五。”
“嗯。”
她点了点
,继续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
,又停下来。
转过身看着他。
这个对视很长,长到风扇摇了好几个来回。
她慢慢伸出手,把碎花长裙领
的第一颗扣子扣上,手指压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隔着扣子按了按自己还在快速跳动的心脏位置。
“你爸以前——从来没听过我说那么多话。”
说完她推门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门合上之后陈默听到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像是从枕
里漏出来的叹息。
不是后悔的叹息。
是那
忍了一整晚的气终于可以松出来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风扇吱呀吱呀的响声。
陈默低
看着自己腿上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沙发垫上又留了几小片
色印记。
然后他的目光抬起来,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不是母亲正在关上的那扇。
是另一个走廊
处紧闭了整晚的房门。
妹妹的房间。
门缝下面漏出淡淡的灯光,键盘敲击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的、几乎能听到呼吸声的沉默。
她在听。
陈默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
